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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兩桌麻將

胃口都被倒盡,別說吃飯就是拿筷子都沒力氣。

丫頭試了一口,默默的吐出那片青菜,「嗯,進過鍋了。」

風輕流……

主僕三人面面相覷,風輕流倒是覺得也無妨,一頓不吃就當做減肥,「我不吃了,你們要是餓了就出去尋些吃的,晚點回來也行。」

說完就起身回房,彈了彈身上的泥土。

等風輕流走後,丫頭這才小聲對容二說,「王爺為什麼沒來?」

看得出來,她家小姐一直在等。

容二很是驚訝,「砹,難道下午是王妃給我的暗示,讓我去通稟王爺?」

丫頭狠狠的在他背上打了一拳,「哎呀,你個豬腦袋。」

不過氣歸氣,罵歸罵,之後就成了更大的疑問。

若是王爺有心,不可能不知道小姐的處境,連一面都不來,難道真是被美人迷走了眼。

「哼,男人,真是忘恩負義。」

容二舉著手做發誓的手勢,「你別一杆子打死一船人,我就不是。」

丫頭惱紅的白了他一眼。

就你就蠢。

由於生氣,丫頭怎麼都不肯回去王府找吃的,在外頭走了一圈,發現除了青樓也外真的沒什麼開門的店。

只是,春風樓中似乎少了個人。

還有一人靜坐一邊,像塊石頭。

丫頭更加覺得這最近的風水不太好,想著是不是要找個和尚回來驅驅邪。

而偏居一隅的院子裡,正點亮了燭光,一雙人影透過窗戶紙。

「我明日要走了。」

說話的人是桃花。

風輕流點點頭,並沒多說什麼,這人這人真是有意思,明明拿自己交換的利益,現在倒說的很委屈很不捨一樣。

桃花繼續追問,「難道你就沒有半點不捨?」

「桃花,你拿我當什麼?」

「我就知道你為我放棄你的事情耿耿於懷,那是逼不得已,他們命在旦夕,我想過很多辦法才將他們從異教的手裡救出來,又被白晨曦的人馬困在山腰,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逼我。」

「異教?」

風輕流拿捏這兩字,似乎事情變的複雜起來,但也能讓自己更加的接近真相。

「什麼教,你的人?哪的人,什麼人,為了什麼?」

在風輕流一連串的逼問之下,桃花不說話了。

果然啊,不願意說。

風輕流趁著燭火正好,看清了他臉並無大礙,恢復的很好,也沒有什麼愧疚的了。

這印章她看了看推了回去,「這些還是由你保管吧,說好的一人負責一半,想偷懶沒門。」

她現在還不能暴露自己會醫術的事,只能給自己增加麻煩。

燭火漸漸微弱,兩人就這麼互相對望。

心思叵測,不知白晨曦現在在做什麼呢?

東風眠究竟有什麼能讓他在意的事情呢?

一陣風吹過,她的院子裡又多了個人。

「東風曉,我原來不知你們這花曼國還有這樣的愛好習俗。」

樑上君子,半夜三更爬人女子的屋頂。

東風曉臉上一紅,解釋道,「此非國情,而是私交。」

來者是客,風輕流也沒讓人就在外頭說話,「進來說。」

桃花眼睛睜大,「什麼?他是男子!」

「你也是,來者是客,難道還要拒之門外,沒東西招待隨意點吧。」

一句話,再次讓桃花斷絕心裡的小九九,也免得其他人心裡有什麼念頭。

她從來不屑於做什麼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事,即便有一天要離開京城,才能再次敞開心扉,容納別人。

東風曉的來意他是不知道的,但看桃花並未任何的驚訝,猜測估計這是有些苗頭。

她續上新的蠟燭,但這也是最後一根。

沒想到自己能活到這個地步,竟然連根蠟燭都耗不起。

一張桌子,三個人。

誰都沒有說話,風輕流舉起手,「要不,既然沒人說話就回去睡覺吧。」

「你來這裡做什麼?」

桃花質問東風曉,語氣不善。

而東風曉也是,「見見朋友,我妹妹已經入了王府,成為王妃指日可待,到時你要是無路可走,想請你去花曼國遊玩。」

來者不善。

風輕流心裡雖然大致有底,知曉自己上次給他挖的坑,也給自己挖了個坑,但沒想到這麼快。

這分瓣術還真是讓人煩躁。

「你既然想要離間我跟白晨曦,現在來告訴我給我提醒,豈不是自己挖墳。」

桃花趁機展示一把自己的賢才,「我們走嗎?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我會照顧你好的。」

「天下之大,哪來的絕對安全,再說了你不是還得去救人,保你自己的千秋萬代。」

桃花心裡一涼,是啊,他還有自己的任務要去執行。

風輕流知道這把試探又對了,他的身份並不是簡單的小館。

不過,這東風曉她是真的不知道目的何在。

按理說,他該去幫東風眠才對,殺了自己又或者說給自己難堪,再或者給自己挖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坐在這裡,聊天直接說出自己的事。

總之啊,一樁接著一壯,還不如睡覺。

那兩個怎麼也沒回來,看來關係更近一層了。

「好了好了,屁事賊多,我要睡覺了。」

這樣的待下去也沒意思,互相不信任實在麻煩。

幸好那印章在東風曉來的時候,桃花就已經收了起來,風輕流將兩人趕出去,出去之後怎麼都與她無關。

一夜好眠。

睡到中午的時候才餓醒,想起要吃點什麼才好。

「丫頭,什麼時辰了。」

只是這起來的時候吧並未看到丫頭,而是自己桌子前坐了個白晨曦。

難得的一身衣服多了色彩,頭上束著羽冠。

打扮過了?

風輕流從床上爬起,裝作沒看到他,只是路過他身邊的時候被抓到凳子上,坐好。

「做什麼。」

「睡的可好。」

白晨曦心裡糾結許久,想問昨晚的事又想問為什麼要見他們,也想解釋自己昨天為什麼沒來,但想來想去也還是就這句合適。

風輕流從他手裡扯出自己的衣袖,「我還是先去洗漱,之後再說。」

現在她餓的很。

丫頭不知去了哪兒,連容二也沒回來。

吃食,自己去廚房拿。

兜兜轉轉,拿了一碗白粥以後,回來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是小籠包灌湯包花生桔子。

此時,那碗白粥就成了逼山芋還要燙手的玩意,總覺得吃不下去。

「王爺,早啊。」

風輕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自覺就走到了桌子旁,本來是被餓醒,恨不得大吃一頓,但現在坐到這裡的時候,餓也就沒那麼餓,拿起一個桔子慢慢的剝皮,酸的自己齜牙咧嘴,連喝了口白粥來緩衝這酸勁。

這一酸,就酸進了心坎。

「你昨天為什麼沒來。」

明明答應過我不管什麼情況都要回家的,不能離家出走,結果自己出去一趟自己不來,半句話都沒帶來。

風輕流端著碗,咬著碗邊,猜想他會說什麼樣的話。

白晨曦將自己手裡的碗拿開,把熱騰騰的包子塞進手裡。

「慢些吃。」

風輕流拿著包子,食不下咽。

他不願意說,她都問了他還是不願意說。

「你走吧,我想在這裡看看我娘。」

白晨曦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走了。

正遇上打道回府的丫頭跟容二。

外頭說了些什麼風輕流一句都沒聽去,腦子裡全是疑問,為什麼為什麼無數個為什麼。

丫頭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背對著門的風輕流。

「小姐,你們又吵架了嗎?」

又。

這個詞還真是貼切,上次吵架是因為什麼呢,記不起來。

很快丫頭就不再說這個話題,反正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的,至於勸嘛,她也覺得小姐這次沒錯。

留住人沒用,心也要在才行,否則留了人留不住心遲早會心傷的。

「外頭風妃回寧了。」

風輕流從失神中回神,收起不該有的心思,換上該有的態度準備去看看接下來的熱鬧。

風梨應該是接到自己回來的消息,這才這麼早就從宮裡趕了過來。

「還有誰?」

要是隻有一個風梨丫頭也不至於這麼激動。

「桂杏兒隨行,所有人都已經在府門前等候,就差我們。」

風輕流手指一勾,「走,我們去看看熱鬧。」

這正宮對妾室,想想都覺得開心,只是那桂杏兒……

丫頭見風輕流皺起眉頭,「小姐可是擔心那桂杏兒?」

「也不算擔心,只是我沒吃飽心情不好。」

「放心,風妃在她不敢造次。」

但願如此。

在相府的門口,陣仗不算大,但也絕對不小。

幾十號人全部聚集在門口,恭候著馬車上的人。

風輕流帶著丫頭站在一邊看著外頭的情況,「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人還在車上。」

這個時間相爺都已經上朝回來,全體成員都在,沒必要擺架子。

丫頭也搖頭,「不知道,等人吧。」

她在後面看著熱鬧,看著看著,丫頭指指那從自己院子跑來的護衛,而且目標似乎還是自己。

於是,她推推丫頭,「你說,會不會在等我們。」

丫頭還在琢磨,那是認真而又仔細,「嗯,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風輕流推推丫頭的手,讓她回頭看一眼那護衛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