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初步交手
若是可以,她倒是希望這孩子不要這麼懂事,因為一旦懂事就是體會了這世間的苦跟難。
她扶起跪著的孩子,「小四,你能知道自己錯了我很開心,可我並不希望你變得如此謹慎,相府也好,誰都好跟你無關,你要做什麼就去做,喜歡什麼就去喜歡,想要的就自己努力去得到,你要記得你是相府的孩子,身後有太妃跟風妃替你撐腰。」
風玉琢本來微微笑著,保持風度的臉變了,變的可憐兮兮,隨時想哭可還得忍著,「可是,我並不是唯一的男丁了。」
竟是懷孕了!
風輕流再次大大的吃了一驚,那新來的姨娘還真是有本事。
看來她有必要到處溜達一圈,看看那情況。
只是,他嘛不必帶上。
「我也不是府中唯一的女丁,你大姐也不是唯一的女丁,還不是豔絕天下。」
此書雖有表揚自己的意思,但也算是委婉的了。
經過風輕流這麼一說,風玉琢也算是擦乾鼻子,繼續努力學習,爭取成人,不讓孃親受苦。
而風輕流從那院子出來之後就在四處閒逛,容二從暗處出來,「王妃,你要幫他?難道你忘了他欺負你的事。」
「這與他無關,是我自己覺得該去了解一下。」
丫頭雖然也知道一些事情,但始終是從別人的嘴裡說出來的,保不準會加入什麼,失去什麼,眼見為實。
風蘋的院子還沒入門就看到栽在那裡的花變成了蔬菜的幼苗,這進去也沒必要。
「丫頭,四姨娘的院子在哪呢?」
「不知道啊,奇怪了,相府就這麼點大,她還能住到哪裡去。」
她們這一路走來大半個相府都已經看過逛過,院落也就那麼一些,但都不見她的影子,現在只剩下大夫人的院子了。
丫頭眨了眨眼,盡是懷疑,「不可能吧。」
緊挨著相爺的書房,那可是大夫人才能住的地方。
當家主母。
與其在這裡想啊想的,還不如直接去看看。
還未進院子就已經聞到一股子的花香,看品種似乎有些眼熟。
在院子時就已經看到下人在打掃,莫非大娘回來了?
走近了些,下人攔著自己一行人,說是要進去通稟一聲。
風輕流輕笑了聲,掃開下人的手,「本王妃來見大娘還需要通稟同意?」
但還是被下人攔住,她這才不悅的擺弄著手指,「怎麼,誰在裡面?」
這花,她想了起來正是風蘋種在院子的,而這薰香的香也是上品,非一般不能得到,她也就在春風樓那兒聞到過。
這事情還真是變得有趣了。
「大娘可知道有人鳩佔鵲巢啊。」
她們在外頭說了許久的話,而且聲音也不小,除非裡頭的人在睡覺,否則哪會聽不到外頭的動靜,現在的情況看來那估計也是估計不願意見自己。
這聲音故意揚起,這要是有人能忍住,也算是個厲害的主。
可,門開了。
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子走了出來,款款而立,走起路來婀娜生姿,一看就知道這是從青樓出來的人。
這個時節並不算冷,但也不算涼快,但看她的衣著還是夏季的樣式,外頭披著件姣好料子的披風。
走動時還帶著一股子的薰香,那薰香就飄了出來。
風輕流想到什麼還來不及深想,那女子已經到了自己眼前,輕輕的行禮,「相爺說我身子不適,這些俗禮就免了。」
不適?
風輕流像她的肚子看去,似乎還真是隆起了一點,從時間來算倒也合適,只是她那爹有這能力嗎?
不過,也算了。
「你是?」
女子介紹道,「王妃若是不嫌棄,可以叫我一聲四娘。」
「呸,就你也配。」
丫頭咂嘴出聲。
風輕流一眼掃過,將人擋下,這個院子的護衛不少,人多口雜,要不是自己今時今日的身份不同,還帶著侍衛,只怕就捱了頓打,但最好也不要落人口實。
「退下,多嘴。」
雖是呵斥,但也只是說她多嘴,而不是說她說錯了。
丫頭看到那護衛蠢蠢欲動時,就知道這不是在王府,而是相府,容不得她胡說八道。
於是愧疚的望了眼主子,乖乖的退下,不敢出聲。
風輕流眉眼之後也沒半分的抱歉,此事就當如此,那又如何。
「這丫頭平時讓我寵壞了,沒大沒小的,四姨娘怎的住在這兒,本王妃記得從前這是大娘的住處。」
一個姨娘,一個娘,什麼叫主什麼叫僕。
其實本來吧風輕流也不是什麼分門第的人,可偏偏有人不識抬舉,就怪不得她出口傷人。
之前見倒是在牆角偷偷見過一次,也沒說話就離開了,只辯解這女人的美,現在一看還有魅,雖然年紀比自己大上幾歲,保養的是真好。
四姨娘忍著口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能依仗的只有這個孩子,千萬不能出任何的破綻。
「王妃記性真好,這兒的確是姐姐的住所,只是姐姐不在就暫且讓我住著。」
這一口一個王妃,一個姐姐一個相爺的,聽著讓人渾身發麻,這還真是一個媚到骨子的女人,著實討厭。
之前還想多說什麼,但現在實在是忍不住這股子的薰香。
「嗯,你既然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我也不打擾了。」
風輕流拔腿走的飛快,回了自己的院子才開始脫衣服,「哎呀,惹了一身騷。」
早知道就該讓風梨回來戳戳她的銳氣,這種事自己不擅長,差點就被對方給騙過去,如果不是自己討厭這香味的話。
容二在院子外就不再進來,隔著一段距離,說道,「這薰香可貴了,一兩抵過半月的炭銀。」
風輕流想起什麼,然後也不肯再去惹騷。
「管他呢,反正我又不在這兒住。」
這時天色都不早了,風輕流將衣服彈了彈之後,那味道稍微的散開一些才穿上,慢吞吞的似有話說。
不進屋,也不說話。
丫頭起初還以為這是小姐留念外頭的風光,畢竟曾經住了半輩子,直到天色越來越晚,小姐還在外頭走來走去,她這才知曉其中的原因。
「別看了,不會來的。」
風輕流臉上一紅,又羞又惱之後是不解。
「你怎麼知道?」
「那東風眠都有自己的院子了。」
一句話,打破風輕流所以的幻想。
她始終還是有些不相信的,若是東風眠死皮賴臉不肯走,也是隨便住哪兒,現在這連院子都分了出去。
加上她想起出來之前看到的那一眼,東風眠的耳語,而白晨曦並未躲開。
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祕密。
這估計只有容二能告訴自己了。
容二進來就被看的發毛,直覺加經驗告訴他,這肯定是沒好事的。
「我立馬回去看看王爺。」
「站住。」
風輕流笑眯眯的走來,拍著容二的肩膀,鄭重其事,萬般嚴肅,「先前丫頭幫我收拾院子的時候發現還有幾包遺落的癢癢粉。」
容二心裡一咯噔。
「然然後呢?」
「我還缺個試藥的。」
丫頭已經摩拳擦掌,雀雀欲試,眼裡放著精光。
「來啊來啊,我們一起研究藥學啊。」
容二被嚇到一屁股蹲地上,這是要逼良為娼,「王妃,留小的一條命為你鞍前馬後。」
「你看你,說笑了吧,我這何須勞煩你,還是來試藥吧。」
「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請王妃明說。」
聽到他這樣說,看來是真心實意。風輕流也才緩緩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著,端起杯水潤潤喉嚨,「塞外是不是出事了。」
她沒有人脈,只能靠白晨曦教,但要是他不告訴自己,自己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她能猜測其中的問題就是他國蠢蠢欲動。
夜國看似強悍,難保這些他國拜見的人裡沒有探子。
容二不知風輕流怎麼想到這方面的,「並沒有,三國安穩,雖有動盪但影響並不大。」
這回風輕流真是無語了,揉著眼睛,「那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我不知道的事情。」
容二想了在想,「好像沒有。」
嗯。
風輕流彎起眉眼,「關門,放丫頭!」
丫頭立馬就衝了過去,嗷嗷的叫喚。
容二躲到屋頂,抱著房樑,「喂,你又不是狗。」
風輕流接話,「他罵你。」
屋內一片響動,鍋碗瓢盆,風輕流從屋裡踱步出來,走到牆頭,沒爬上去就坐在下面看著星空。
王府院子裡有一顆大樹,下面能坐自己。
那大樹還真是好乘涼,還能靠,不像這兒蚊子多,連根燭火都沒有。
夜風越來越暗,還是未見人來。
屋裡的打鬥早就停止,容二在點燈火的時候,丫頭已經拿來了飯食。
風輕流眼裡的疑問,丫頭解釋道,「為了保證四姨娘的伙食,全府都已經分了飯食。」
看,兩片青菜一塊肉,這就是飯食。
「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相府沒錢她是知道的,但稍微不去購買奢侈品也還是能夠支撐下去的,曾經三姨娘當家的時候都沒苦到這個地步。
「是,我看過了,每人的碗裡都是一樣的,人來了就自己拿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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