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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拎包入住

依白晨曦的心智不可能連這點都聽不懂,所以嘛,他故意不想回答,就是間接性的告訴自己,他真的遇到了麻煩。

正巧著,找不到理由去問出其中的因果來,這府門口倒是已經被人群擠滿。

「喲,大掃除呢?」

這院子裡全都都是下人,還有好多的東西都被搬到院子裡了。

下人一見二位正主終於回來,那是激動的很,「王妃,你可算回來了,再不來……」

一樣東西朝風輕流飛了過來,被白晨曦從中截斷。

隨即那裡面的罪魁禍首就被容一給綁了出來,說是綁也不過是點住穴道。

風輕流看著那東風眠,極其的不爽,「府裡的守衛大概是想老婆了,還是給點工錢讓他們回家好了。」

守衛連忙出來解釋,「王妃,東風公主拿的是皇上的聖旨。」

「聖旨?」

風輕流眼睛一瞥,然後直勾勾的看著白晨曦,轉身出門。

「你,風流債,自己處理好,我回趟孃家。」

關於這東風眠,她就怕自己一個不舒服,讓人病重在夜國,死在郊區,野狗都不吃,亂葬崗就屬她最醜。

白晨曦眼裡含笑,「夫人,難道你不該將這些花草斬除?」

「你要是想打戰就直說。」

風輕流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推開下人往外頭走去,「丫頭,容二,走了。」

東風眠橫著一張臉,「還不給本公主解開,我可是拿著聖旨來的。」

整個夜國都知道她東風眠呈聖命來的王府,能小住半個月,在這半個月裡盡情的搔首弄姿,能俘獲人心就能留在夜國。

「王爺,那個凶婆娘走了正好,我陪你練練武功吧,是落英繽紛好呢還是一劍天涯。」

這兩套都是劍法,用來單打獨鬥。

白晨曦冷冷的說了一聲,「本王體弱。」

弱?

其他人信,她還能看錯?

上次那輕功,那每次的耳力動作,能是失去武功的人做得到的,總之啊,傳言不可信,還是想想呈母皇的命令,將這人帶回去最好不過。

她這次來可是備了萬全的準備。

白晨曦招手,「送客。」

「喂,我有聖旨!」

「那也可以不是聖旨。」

只是一眼,東風眠就覺得這個男人仍舊沒變,還是那個戰神叱吒風雲的人物。

她在侍衛抓住她要丟出去的時候,大聲喊道,「我們花曼國最善用藥。」

白晨曦頓了一下,隨即繼續揮手。

東風眠簡單明瞭,「蠱!」

白晨曦這才將手停住,沒在揮下。

而容一也自覺退開,散開那些下人。

白晨曦眉頭一皺,他雖然有所猜測,但始終無法印證。

「聽聞花曼國皇室有一特殊能力,能號召天下萬蠱。」

東風眠含羞道,「其實我也沒那麼好。」

中,果然如此。

風輕流說是回孃家還真就是回了相府,心情不好自然得找人出氣,其他人與她無冤無仇,只能找上三姨娘,以及看看這新來的四姨娘究竟是何等容貌。

乘坐馬車到了相府門口,在容二去敲門的時候,丫頭就覺得奇怪了,「小姐,我覺得這不是你風格。」

「哦,那我的風格是什麼?」

「辣手摧花。」

……

合計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樣的人。

風輕流小嘆一口氣,「我能擋一個,卻擋不了天下無數個美人,他要是無心,誰都無法進去,他要是有心,我這防來防去終將是徒勞。」

從楊舞到風梨,每一個她都憑著自己的氣將人拒之門外,而這個人已經送到府裡。

就憑著長相來說,風輕流自認比不上她。

但其他來說,光是身份就不值得白晨曦為之動心,可人這個生物吧,總有意外。

風輕流在府裡吃了頓點心都沒聽到東風眠被趕出去的消息,反而聽到丫頭氣沖沖趕來,說是王爺安排了一處院子給她。

風輕流正在品茶的手被茶水一燙,頓時就覺得疼痛不已。

丫頭一通發洩之後看到如此失態的小姐,才想起她該比自己還要難受。

「小姐,你別傷心,其實那東風眠不就是仗著聖旨麼,王爺他不能抗旨而已。」

風輕流低頭笑了幾聲,放下茶杯,朝手指呼著氣。

「這話你自己信嗎?」

白晨曦幾時是這聽從聖旨的人,他要是不想留有的是辦法,現在連院子都分配了出去。

這消息自然是靈通的,聽外頭的腳步聲,她就知道她失寵的消息傳遍京城大小的角落。

還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馬,場景再一次重現。

門直接被人敲開,「流兒啊,聽說你回來了,我這匆匆趕來,不見怪吧。」

記得上次自己為了掩蓋白晨曦躲在自己床底的事情,那是心裡沒底,現在正好她底氣足的很。

「不見怪,三姨娘怎麼有空來看我,難道不該在廚房忙活嗎?」

以外啊,這三姨娘其他說狠,可對相爺該有真感情,每天下午都會去熬製粥或者雪梨水之類的。

三姨娘不請自坐,屏退了隨身跟著的丫鬟,這也打開天窗說亮話,「唉,如今哪裡還需要我這黃臉婆。」

一句話,丫頭在收拾的丫頭笑了出聲,然後火速裝作沒這回事,繼續收拾。

風輕流沒想到她有一天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三姨娘被看的不好意思,「你別這樣看我,我入府的時候你娘已經不在了。」

言下之意,我從未害過你娘,此事與我無關,要找就去找大夫人。

風輕流知道這事跟其他人也沒關係,可自己全都是你害的,這點總不會差。

但現在棒打落水狗還不如讓他們狗咬狗。

「那四姨娘現在很好嗎?」

大娘照舊不願意回府,因為那天在四姨娘入府的時候擺了架子之後就不再回府,不管什麼事都潛心陪在佛前。

這些事她有所耳聞,畢竟丫頭這張嘴在,她不想知道都難。

三姨娘開始訴苦,自己這些天的苦難,要不是生了個男孩,估計這府裡都沒有她立足之地。

風輕流明顯不愛聽,可是丫頭已經搭上話,笑盈盈的看著她,等著下文。

三姨娘見主子不愛,可丫頭還眼巴巴的看著她,那表情,「你在看熱鬧戲謔我?」

丫頭也是直言不愛騙人的主,眨著可愛的眼睛,「對啊對啊,你才發現啊。」

三姨娘氣的暴走,她也真是氣昏了頭,找不到人說話竟然想到跟風輕流訴說自己的難過,苦。

待人一走,丫頭就撒起水來,去晦氣。

嘴裡很哼唧唧,「切,腦子有毛病竟然還想著讓我家小姐替你出頭。」

風輕流揚眉,「咦,你看出來了?」

「那是自然,她還不是想讓我們狗咬狗,好讓她坐收漁翁之利。」

風輕流扶額,「看來你這書還只是看了一半。」

丫頭眼前發亮,「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偷看我?」

書讀了一半就是沒讀。

但不能過於打擊人家,還是極盡的鼓舞,「你已經是十竅通了九竅,繼續努力。」

丫頭高興的立馬就奔了出去,什麼書一通翻開,見見太陽,去去溼氣。

「哈哈哈,我也是個文化人。」

容二趁著空檔悄悄問話風輕流,「王妃,這樣真的好嗎?」

「瞧,多開心,人嘛開心就好。」

容二這才苦著一張臉去思考開心就好的含義。

一起搬書?

這似乎是醫書吧。

風輕流也不想打擾院子的人培養感情,容二這人看起來木訥,要是培養的好說不定將來不只是開車,連划船也行。

兜兜轉轉就去了前院。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朗朗的讀書聲從裡頭的房間出來,讓風輕流眼前一亮,覺得此事也是不錯的,她這輩子也還是做了件好事。

於是在外敲了敲門,誰知門是自己開了,再一看,門竟然也壞了,根本就合不上。

她驚訝的哦著嘴。

但也是敲了敲門,咳嗽兩聲,「玉琢,我能進來嗎?」

風玉琢,這個名字就能聽出其中的含義。

開門的是風玉琢本人,這點還是讓風輕流再次詫異了一下,隨即進啦之後更是跌破眼鏡。

薰的香去了哪,她記得從前府裡唯一能薰香的就是他了,還有吃不完的點心之類的,現在全都沒了,只剩下那些書卷之類的筆墨。

當她路過那書桌看到那毛筆都已經分叉時,根本不是欽佩他的用功,而是想去問他日子怎麼成了這樣。

「你的下人呢?」

府中拮据,但也不至於如此,按照相爺的俸祿,養這麼一家子還是沒問題的。

「四娘院子裡缺人打掃。」

「那你呢?」

「我挺好的,一個人自由自在,只是冷清了一些。」

放在半年前她是怎麼都不信這孩子能受住這麼難的生活,一下子從天堂掉到地獄。

風玉琢正兒八經的將風輕流請到上位上坐著,隨即行的大禮,嗑了三個響頭,「流姐姐,玉琢從前多有不對,謝姐姐寬宏大量救我一命,如今還願意看我。」

他的那些朋友們個個都避之不及,全府的人都去巴結那新來的夫人。

失寵,這件事原來這麼容易。

風輕流更加的沒想到的是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孩子,現在跟自己低頭還行這麼大的禮,說這麼大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