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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孃家的榮譽

風輕流遲遲才來,一來就接受了大家眼神的洗禮。

「風妃歸寧,怎麼不進門反而在門口逗留呢?」

桂杏兒這見風輕流就氣的很,那是手一指,「大膽,見到貴妃娘娘還不行禮,姍姍來遲成何體統,真是沒教養。」

風梨掀開馬車簾。

就在那一瞬間,一個耳光以飛快的速度飛了過去,那動作倒也不是快的無人能擋,而是沒人相信會發生這種事。

風輕流打完之後還揉著手腕,當著大家的面一臉的委屈。

風梨忍著一口氣問道,「二妹,你可知道杏兒跟我是好友。」

風輕流笑著答道,「自然知道,所以才當著你的面打的人。」

見風梨在等自己的下文,她是不急不慢的撩撩長髮,「本王妃孃親乃是納蘭家的女兒,此事得皇上親口辯證,我父當朝宰相,我夫當朝王爺,她一口一個沒教養,豈不是給本王妃家人難堪?現在我是在教她,什麼叫做禮儀,什麼叫做禍從口出,否則就算是娘娘庇護,又能庇護幾時?」

風梨冷眼瞥過桂杏兒,「杏兒,給二妹道歉,此事你並不是有意。」

桂杏兒不敢相信,從前她這樣做的時候,她從來不說自己,難道入宮以後,她們之間的友誼就變了麼。

風輕流也不想給風梨增加麻煩,拿著一根稻草挑著桂杏兒的下巴,「今時不同往日。」

風梨看了眼風輕流,意味不明。

三人之間硝煙瀰漫,沒人願意做這出頭鳥,所以也就僵著。

直到桂杏兒認清現實,就是再不甘心也要忍著,「四王妃,真是對不起,我口不擇言,還請四王妃大人大量。」

「二妹心胸寬廣自然不會與你計較。」

在風輕流說話之前,風梨就已經做出決定,隨即做出要下車的舉動。

風梨舉著手,等人來託,而風風輕流就在旁邊。

可風輕流就像是不知道一樣,站在那兒標標挺挺,有些尷尬的風梨這才託著下人的手從馬車上下來。

拜見父親過後,其他人也就是認識一下。

風梨一進門,那身後的人自然是跟著進去了。

丫頭走過來,「剛才風妃跟你說什麼呢,神神祕祕的,還擺著架子呢。」

從背影來看,這風梨不愧是自幼就將自己當做正宮來培育的人,行為舉止樣樣都比自己合適。

即便是氣度也跟自己大大的不同。

「合作。」

「啊?」

丫頭迷糊了,她已經是妃子還需要合作什麼。

不管怎麼說,今天府裡那是破費了,看看這一桌子都能看出來錢在遊走。

風輕流跟著上去看看情況,畢竟她也想知道合作什麼。

這茄子煲,雞蛋羹,奶豆腐,樣樣柔軟,易於消食。

風梨看了眼坐於側坐的位置,「父親不是不愛吃流食嗎?」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相爺身上,風輕流也順道去看一眼,這一眼倒是看的驚呆。

自己走時他不過四十來歲,現在看起來已經是垂垂老者,眼睛渾濁,因為短時間的消瘦連帶著皮都皺了。

這半年的時間老了十歲不止,再看看人比花嬌的四姨娘,眾人心裡有數。

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倒是隨他的心願。

風流為其填上好些食物,「父親還請好好照顧自己。」

傳聞她也聽過一些,無非就是閨房之樂,忘記年紀。

風華連耳背都有些,遲疑了些些菜反應過來,「哦,是,娘娘。」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桌子這已經是大大的不同,就算風梨能忍受身份的差距,可其他人不敢逾矩。

似乎在等誰。

風輕流等了些時間,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風蘋的人影。

「昨天我倒是看到,今天不知怎麼了。」

之前府裡的事一直都是三姨娘做主,現在她被擠走,坐在這兒的人是那個妓女。

風梨有意找茬,可是聽聞她已經懷有子嗣,所以才沒有輕舉妄動。

傳聞的傳聞,今日一見才知道是無風不起浪。

風梨已經是沒了吃飯的心情,叫走風輕流。兩人在房間裡相商。

風輕流率先張嘴,「我可還沒吃早飯,你要說就早點說。」

風梨頓了頓,在皇宮許久,這聽到見到還讓她有些不適應,想想她一直就是這樣的性格。

於是火速簡單明瞭的將自己猜測告訴風輕琉。

「也就是說,皇上告訴你讓你莫忘風家,是想讓相爺去經商,為皇上謀財。」

「是。」

身為臣子該為皇家分憂解難,而大部分的人都是有錢的,只是這幾位主幹人才曾今為皇室出謀獻策,損失慘重。

風輕流託著下巴,努力的思考再思考,其實她經營的藥鋪才一間,就可以說是財源滾滾,看的出來人民有錢。

「那該打擊官僚,找有錢的先下手。」

風梨似有所悟,「你是說楊家。」

誰都知道她跟楊舞有仇,奪夫的仇。

可此時風輕流根本就沒想那麼長遠,只是單純的提個建議。

原來楊家這麼有錢是真的,不愧是第一首富,官職都能買。

「那既然敲定他,之後的戰略就簡單了。」

「好,我們姐妹聯手一定能光復風家。」

看風梨這麼一腔熱血的樣子,風輕流沒忍心說出事實的真相,就你爹那狗熊樣,頂多再活五年就要一命嗚呼,還光耀門楣。

她只是默默的點點頭,表示贊同。

人嘛,要有夢想,萬一實現了呢。

兩人在房間商量好一陣子,基本上都是風風輕流在聽,風梨在說,此事就已經決定下來,一人引一人下套。

好像很卑鄙。

風輕流覺得此時要是拒絕,那她肯定還會給自己找其他的事做,還不如等事情決定下來再稱病或者離開京城一段時間。

見的差不多了,之前吃的那一點包子也被消化殆盡,風輕流不願意再繼續說下去,聊到風蘋身上。

「聽說四姨娘那院子裡的花漂亮的很。」

說完這句話風輕流就從裡頭出去了,風梨緊接著也離開。

風蘋守在屋子裡,兩人一見到就哭的稀里嘩啦,投訴告狀。

那四姨娘是如何如何。

風輕流本不想上這船的,但她現在直覺告訴自己,還是看看情況為好。

尤其是那肚子的事。

風梨既然將太醫帶了回來,如果不能辯證真假,那豈不是浪費這一片好心。

本以為這四姨娘起碼還得拒絕一下,誰知那是大方的伸出手,等待診脈,如此大膽倒讓風輕流覺得此事應該是真的。

結果,診脈過後的確如此,還是個男娃。

三姨娘的臉色難看到極致,他的孩子該怎麼辦才好。

而風華自然是跟四姨娘郎情妾意,恩愛兩不離。

風輕流從屋裡退出來,好像事情並不如自己想象。

白止真的是歡喜風家再來一個男丁嗎?

難道真的不在乎風家二十年後對於皇室的威脅?

總之,自己這點小腦力是想不出來的。

回家?

她大可以回的正大光明,可是吧,心裡有層膈膜,不願意回。

到了中午的時候,白晨曦又讓人送來點心吃食,未見其人,容一自然是不願意說上半句話的。

風輕流吃著午飯,想著自己何去何從。

一時間,她竟然想不到,心裡更是怕的緊,皺皺的難受。

本來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退路,現在倒好,除了白晨曦在的地方以外她是哪兒不想去。

於是叫住容一,「東風眠還在府裡嗎?」

「是的。」

丫頭接過話,「不止在還拼命的換物件,如今那個院子都已經換成她的專屬風格的地區。」

奴婢雖然沒從外頭帶進來,但府裡的丫鬟就得開始倒黴,個個忙的不可開交。

「小姐,我們要去助人為樂嗎?」

「不必。」

他若是需要我,一定會開口,既然不需要我何必回去多事。

手癢起來。

想要那象棋,又想到那春風樓裡的桃花已經離開。

「我去趟春風樓。」

他不在,小酒窩的事還未解決。

丫頭啊了一聲,容一聽見之後就離開了。

沒事找事幹,真是無聊。

春風樓中,因為桃花公子外出見客的後恩客就少了一半。

風輕流男裝從小道進來,路過推了一下門,鎖上了。

這才去了小酒窩的房間,扣扣門,裡頭傳來一個男聲。

「此屋有主」

風輕流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這人有心裡潔癖,認定這小酒窩跟納蘭卓有染,還能任由他們在一起鬼混,就算沒有混也沒有待在一起。

於是,霸氣的一腳。

那個男人清瘦的很,一股子的書生氣,再細看其實跟小酒窩是一類人。

忽然的,她鬆口氣。

兩受相遇是不會有結果的。

「抱歉,房屋打掃。」

風輕流在打量這個男人之後低下頭,裝成下人,然後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裝模作樣。

「不好意思,忘了拿工具。」

慢吞吞的從房間走出,結果小酒窩還是沒有跟出來,難道那貨不知道自己的眼色不成,還是他故意裝作沒看到自己,想要留下?

畢竟人心易變,誰知道他會不會選擇更好的選擇,畢竟納蘭卓身上揹負著太多,跟她在一起這其中的難處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