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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又吵架了

忙活了好久,總算看到成品,那是無盡的歡喜,一種便祕終於通暢的快感。

她眼看那麼多的藥葉子,還有水,以及一些碎片,最終熬成這樣的一指甲蓋那麼大藥膏。

「哇,小姐我感覺我生了個孩子。」

「第一次是這樣的,久了就覺得平常不過。」

這盒藥膏雖然材料一般,算不上極品,但也是個中翹楚,肯定能治癒桃花臉上的疤。

他的臉就是行走的招牌,如果毀了真是一大憾事。

這時天都快黑了,丫頭見她家小姐並沒有打算沐浴更衣,反而還要出去,這才緊急想起自己的目的。「小姐,你想通了就好,我們去找王爺吧。」

風輕流一腳踩在臺階上,掉轉過頭,眉毛兩擠,「誰說要去尋他了。」

馬車問道,「王妃這是要去哪?」

風輕流想起什麼,遠離馬車,回了王府,換了一身的行頭,改裝成丫鬟的樣子,懷裡拿著這盒藥膏。

丫頭沿路跟著,懷疑的問道,「小姐,你不會要去見桃公子吧?」

「有何不可?」

風輕流從小門走出,輕車熟路。

被丫頭抱住大腿,風輕流也只是皺了皺眉,稍微舒緩一點的心情也沉了下去。

「如果沒有一個好的理由,立馬給我放開。」

丫頭察覺到風輕流的怒意,不敢再說什麼,但這趟她是絕計不會出去的。

「小姐要做什麼我一個丫鬟也沒資格說什麼,我雖然沒讀過書也知道做人要知恩圖報。」

看著丫頭的背影,風輕流一掌拍在牆上,然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白晨曦還真是會解人心,這才多久就將丫頭收拾的服服帖帖,連自己的話都不愛聽。

夜風很涼,風輕流環著自己攥緊那盒藥膏。

走到春風樓時,那兒燈火嘹亮,來往的客人兮兮冉冉,她也是看了一眼,這大門不適合自己,還是走小門為好。

不過,那人站在那做什麼?

風輕流靜悄悄的裝作路過從那兒走過,隨後笑出了聲。

「喂,怎麼是你。」

納蘭卓第一件事就是捂臉,像個痴漢一樣站在人家的樓下盯著窗戶看,簡直就是敗壞家風,但沒想到認出她的人是風輕流,於是躲也沒必要躲。

「怎麼你還有空來這?」

被反問的風輕流一臉輕鬆,「姑娘我來去自如,全憑喜好,話說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路過。」

一看就知道是假話,不過風輕流也懶得說破,這其中的故事還是她們自己去解決的好,自己這外人只能陪著看著,「我要上去,你有什麼要帶話沒。」

「沒有。」

風輕流準備離開,納蘭卓又有話想說。

「怎麼,想到了?」

左右思考過後一個死字,納蘭卓狠下心來,「讓他找個好人從此不要再找我了。」

風輕流稍微驚訝了一下,然後定下心來,抱著自己瑟瑟發抖,「風太大沒聽清,你說你想他了是吧。」

不等納蘭卓再說什麼廢話,人已經跑走很遠。

對於新來的夥計,這春風樓向來是不怎麼在意,所以風輕流混進去很是容易。

另一邊,遠在郊區的人煙稀少之地。

吹著寒風,白晨曦坐在竹林裡吹著冷風,左右幾處掛著燈籠,用來照明。

「沒想到堂堂戰神王爺也有這麼一天。」

白晨曦挑眉,往後一趟就著兩根竹竿搭成的簡易床睡著,「你,不用去關心一下受傷的人嗎。」

一如既然的單調,一如既然看透事情真相的淡定,即便是個問句也保持了一貫的作風。

納蘭卓嘆口氣,本想來奚落一下,誰知出身未解身先死。

「你張嘴還真是半點不饒人,難道掩蓋起真實的自己,難道你就不怕有一天風輕流愛上的是另一個你嗎?」

嘶。

拔劍的聲音。

白晨曦揚起手,「退下,不得無禮。」

黑暗中,那寒光才又消失不見。

白晨曦續又繼續說道,「難道納蘭小姐閒著就是為了與本王學習夫妻相處之道?」

「借你寶地聊聊,畢竟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在春風樓下見到輕流,估計送藥去了。」

「藥?」

那春風樓固若金湯,屹立京城十幾年不變,其中的隱情可想而知。

若不是某人故意放進去的,怎會有此一事的發生。

白晨曦想了起來,似乎在爭辯之中納蘭卓提過此事。

「哦。」

隨即就沒了下文。

納蘭卓哈哈大笑,藉著兩根竹子的寬度也躺了下去,形成一個半圓。

「看到你這樣,忽然我覺得我也沒那麼可憐,心塞。」

白晨曦充耳不聞。

納蘭卓繼續大笑,笑著笑著沒人搭理也就沒意思了。

他們從前沒怎麼相處,但上次剿匪一事也算有個照應,大家相互的心裡有點底氣,知道對方的一點脾氣。

「王爺,你的武功幾時恢復了呀,怎麼恢復的?」

「哦,恢復了麼,本王不知曉呢。」

白晨曦裝著糊塗,納蘭卓也無法繼續追問,否則的話不止是會惹怒他,連著也耽擱友情。

此時夜黑風高,納蘭卓發現不止是容一在這裡,竟然連丫頭也在這裡伺候,吃食還是很多。

「哎,丫頭你在這裡做什麼?」

丫頭沒好氣,「替我家小姐贖罪。」

這一句又逗的納蘭卓哈哈大笑,笑彎了腰。

「輕流真是好福氣啊,家裡有人等,外頭有人等。」

丫頭八卦的心情也來了,「那你為什麼來這兒不去見你的相好。」

一瞬間,納蘭卓就變了臉色,幸好是晚上,沒人發覺。

「丫頭,你看花眼了不成,我幾時有相好。」

一句話就將小酒窩的存在也抹殺。

丫頭跟在王府許久也漸漸明白一些事情話語的含義,心裡不免為那個不知名的男人感到心寒。

人家都說戲子無情,婊子無義,其實還有好多像納蘭卓這樣的富貴人家,許下承諾然後忘記,這樣一對比,好像她家小姐人性化多了。

丫頭轉頭走到白晨曦面前,為其填柴,「臉是一個人重要的物品,要是真的出事我家小姐良心不安,所以她只是為了還人情。」

白晨曦揮手,「很晚了,你也該回去伺候了。」

「我不。」不管怎麼說小姐也不該趕你出來。

丫頭倔著一口氣,「小姐她這人很善良,而且就愛記人家對她的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以前十幾年裡桃公子對我家小姐照顧頗多,所以她儘量想還這個人情,我家小姐不會讓不喜歡的人碰她的。」

這事白晨曦從不知曉,他也派人去調查過,但一直就沒結果。

他看向納蘭卓,「你可有份?」

丫頭替她答了,「就是她帶我家小姐去的,二人蛇鼠一窩,可是我家小姐嫁人以後就不去那種地方了。」

「丫頭,你昧著良心說話,腰痛嗎?」納蘭卓實在看不下去這胡言亂語,「我跟輕流的愛好就是看美男,沒事就愛做樑上君子,可惜啊她想不開趁我不在嫁了人,現在估計後悔了。」

「你胡說!我家小姐明明就樂在其中。」

這世上有誰比她更瞭解她家小姐不成,而且是人都看的出來她對王爺跟其他男人的不同。

為了救人,差點連命都丟了。

納蘭卓捧著腰,笑的賊,「看,你自己說的,樂在其中,的確樂的很。」

現在人在溫柔鄉,能不樂?

丫頭急的跳腳,「不是啊,王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夠了。」

白晨曦一聲令下,讓二人閉嘴,「再多嘴就自行回去。」

丫頭不敢再說話,低著頭開始添柴。

而納蘭卓也玩夠了,躺在竹子上怎麼也不舒服,「王爺,你說什麼是愛,輕流真的愛你嗎?」

夜色中,白晨曦嗤笑了聲,「本王還以為你是來出頭的。」

納蘭卓也懶得去搭理他話裡的意思,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很愛輕流,不愛她哪能頂著皇族的壓力將府門都改了。」

為了換這塊門牌,不知道他答應了什麼。

但總歸是不容易的,那可是先皇賜的牌匾,賜的府邸。

「愛是什麼樣的呢?像你這樣掏心掏肺,可沒了心肺將來你要如何保護她,繼續愛她。」

納蘭卓是真的不知道此題何解。

從小她就是家裡的驕傲,頂著萬丈光芒,沒人敢她跟搶東西。

後來,殺敵,受傷,殺敵,成功,也不過沒有半點兵力封號。

她以為努力就好,但還是頂著將軍府的門楣榮耀,頂著這份榮耀她就無法不聞不問其中的厲害關係,不得不顧忌大家的顏面。

取捨取捨,怎麼取怎麼舍。

沉默了許久,納蘭卓都想了很遠很遠,都沒有聽見有人的回答,還以為對方已經睡下,都準備離開的時候,黑暗中傳來一句。

「等你思考不了的時候自然就知道答案了。」

納蘭卓這回真是笑了,「你還不如不說,跟江湖騙子一樣,緣分到了對方自然會出現。」

隨即,踏風離去,剩下火苗東倒西歪。

白晨曦續而閉上眼睛,希望你永遠不要懂,懂了的時候太難了。

而風府裡,風輕流早早的就回來了,可裡頭空空蕩蕩,除了容二在她房間門口守著,其他人都睡了。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