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實話交代
出了皇宮,風輕流也不愛左右逢迎,簡單直說。
「你將他們怎麼樣了。」
至於白晨曦,他的確想碰自己,可自己心情不好,就避開了,免得再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傷感情。
自己進宮的事,納蘭卓肯定知道,但現在都沒有出現。
這附近沒有人煙,四處空曠,也省的有人伏擊偷聽。
東風眠一身在馬車上就換了,那一身七彩留仙裙走動起來,自帶仙氣。
只是配上那一副得意的臉就沒那麼仙。
東風眠一指馬車上的人,「我要他。」
「夢想跟白日夢還是有區別的,東風曉我給你一次說話的機會,否則我就是踏平花曼國也一定要你血債血償!」
風輕流直接越過做夢的某人,轉而威脅起東風曉。
畢竟這貨才是那個腦子聰明點的人。
東風眠氣的就要拔鞭,被東風曉拽住,語氣不善,「不準胡來,在這裡一切聽本王子的。」
隨後把人拖到一邊,看著風輕流,開啟談判的姿態,「一換二有何不可。」
「他要是聽我的還會落到這般的田地嗎?」
風輕流甩出一個白眼,你以為白晨曦是什麼好惹的茬不成。
這時東風眠開始下套,「只要你答應我自然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怎麼樣,你要答應嗎?」
「我想想啊。」
風輕流摸著並不存在的鬍鬚開始走動,上看下看,左思右想,那是想要想出一個辦法來。
這一想就想了一盞茶的時間。
「我沒看到他們的人無法確定他們的安危。」
「他們在春風樓。」
春風樓?
連這點都調查到了,難道真被控制了,只是容一從來不愛開這種玩笑,肯定是受到威脅才會給自己小紙條。
桌子啊桌子,你這個親相的真的平白多冤枉。
風輕流走了一遭一遭。
東風眠的耐心都要耗光,要不是看在馬車上還有一個美人的人影,沒事還能看看,肯定就已經發飆,哪能等這麼久。
「喂,你究竟想好沒啊,那二人床上功夫可比王爺好的多,你腦子被門擠了還是什麼,快選啊。」
東風眠揚聲說話,將白晨曦從馬車上吸引了來。
風輕流轉頭就看到一張極其哀怨的臉看著自己。
「你嫌棄本王技術不行?」
其他不用多說,光是聽到這兩個字就知道這貨心裡打這什麼小九九,後背開始發涼。
很想去解釋一下說,這都是誤會,但另外兩人盯著自己,好像也沒法解釋一點什麼。
正當風輕流左右為難,給白晨曦使著眼色的時候,天空飄來五個字,納蘭卓從從天而降。
「你本就腎虛。」
白晨曦的臉色在那一刻變得黑裡透亮。
手掌都握成了拳頭。
納蘭卓一落地就給風輕流眼色,「一切安妥。」
東風曉瞬間明白了什麼,「你這是拖延?」
東風眠也是第一時間問道,「難道你根本沒想過交換?」
風輕流無奈的攤攤手,「唉,你以為白晨曦跟那兩個人一樣,軟綿綿的好欺負啊,我就是答應你你也帶不走他,反而我會被他打死的。」
她雖然不懂武功,但從容二閒來聊天的口吻來看,一定是很牛逼的存在。
納蘭卓一對二,並不佔上風。
風輕流退居二線,遠遠的觀看。
「你放心,這附近沒人,你儘管打,打死算……」
本想說打算算她的,但這要真打死了,只怕自己難對天下人交代,於是轉變口風,「打死就不必,還是留條命送回國再說。」
不愧是一條船上的人,納蘭卓頓時就明白她的意思。
別打死了,留條命在路上解決。
但,打鬥下來,似乎有點困難。
「白晨曦,你不幫忙嗎?」
她的幫手不在,不然早就出去了。
白晨曦學著她之前的無奈樣,聳肩表無力,「本王腎虛,只怕這打打殺殺的活兒幹不了。」
風輕流……
但遇上納蘭卓的目光,她還是極盡的維護白晨曦的面子,送她一句話,「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納蘭卓一招狠招發出,接下來就退到一旁,暫時休息一下。
「你確定不幫忙?」
風輕流開始在身上鼓搗摸索,然後發現真沒什麼能用的藥。
「他們有沒有什麼事。」
「你問哪個。」
納蘭卓一邊盯著對面的情況,一邊還得分心來跟人閒聊。
風輕流皺眉,「兩人。」
「行了行了,知道你擔心桃公子,我可是連人都沒看一眼就去給你鞍前馬後的伺候他了,也沒什麼大事。」
風輕流手一緊,眉皺的更深,「那小事呢?」
納蘭卓鬆開戒備,想了再想,「似乎臉上……」
沒有傷。
只是這話還沒有說完,風輕流已經走了出去。
冷聲問道,殺機再起。
「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東風曉隻手保護好東風眠,自己先行一步,「哼,不就是一張臉麼,長的還挺俊。」
一個瓶子從風輕流手裡飛了出去。
這種雕蟲小技自然不在人家的眼裡,東風眠只是一鞭就將這瓶子打個稀巴爛,隨後一臉得意。
只是沒多久,周圍傳來了翁翁的小聲。
聲音很小,但不知從哪裡傳來。
東風眠聽著開始害怕,拖著他哥的手,「哥,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東風曉自然是聽見的,只是這聲音他也不確定是什麼。
但能想到的是剛才的瓶子。
他讓東風眠留在原地。
不屑的試探著風輕流的口氣,「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毒可是我們花曼國的一才。」
「我還真不知道。」
風輕流如實答道,開始計謀這花香的效力。
花曼國修毒,可她修的是醫,這是花粉香,平時可充當著香水的作用,但過度的話而且加入一點百花蜜,就會造成大面積的蟲湧出動。
納蘭卓點點頭,滿意的看著對面害怕的兩人。
「你果然留了一手,姨娘一手醫術天下無敵,你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會。」
風輕流偏頭去看她,「嗯?」
「我只是並不驚訝,你說你藏的這麼深。」
然後火速的遠離風輕流周邊,開始想著要如何離開這裡,因為四面八方都被可怕的詭異的蟲子給包圍了。
風輕流也不在意她的試探還是無意,但敢傷她的人就是最不能饒恕的事情。
蟲子聚集的速度很快,風輕流覺得不宜再等下去,便張開了手。
白晨曦輕輕的將人抱住,隨後輕飄飄的越過幾丈地。
納蘭卓急的跳腳,「我呢?」
白晨曦留下一句,「本王腎虛抱不起除夫人之外的人。」
靠,這波狗糧。
不過,幸好風輕流還算是個人,扯下褲腰帶將人借力帶了一邊,從蟲湧中拖了出來。
至於那兩人,嗯,有條命就行。
這兒四處荒蕪,誰知道發生了什麼。
遠離了危險,在分叉路口,一人向南,一人向北。
納蘭卓看著風輕流,「你不去嗎?」
「不去。」
果斷的回答,麻溜的回家。
納蘭卓焉焉的摸著虎口老繭,想著要怎麼跟桃公子交代。
這謊啊,果然不能撒。
春風樓中,桃花的房間的確被東風曉的人控制住,但小酒窩只是剛好路過,就被拖了進來,作為陪襯。
在得知風輕流被請入皇宮之後,納蘭卓就想到春風樓裡的人。
畢竟這可是後背,果真,真有人。
在她解決這裡的人後,沿路趕到荒郊野地時,就看到那一幕,隨後就出現了讓人更加確信的事。
白晨曦的武功已經恢復了。
桃花聽著風輕流不來的事後,也只是短暫的愣了一秒,然後繼續做著手頭的事情。
「無妨,她來與不來從來無關我的臉。」
要是臉有用的話,她怎會連一點空隙都不留給自己。
納蘭卓該說的話也說完了,出來許久也該回去了。
桃花看了房間,原來小酒窩不知去了哪兒。
納蘭卓已經在房間門口,推開了門。
「我是無礙,可有人好像臉傷到了。」
隨口一言,然後繼續做著手頭的事。
納蘭卓彷彿沒有聽見,推門離開。
另一邊。
風輕流回了王府,這點還是讓白晨曦很意外,說起來他並不相信她因為臉的事。
「外出許久,沒想到夫人這麼想家。」
說著要替人推開大門,奈何風輕流自己就已經動手推開,大步向前。
白晨曦眸色一變。
接下里,他就知道她在發脾氣了。
「夫人,你不用膳嗎?」
出去大半天,似乎連水都沒喝。
風輕流冷著臉。
白晨曦也懶的去哄,頭一昂,「既然放不下那就去看唄。」
本是一句氣話,誰知風輕流果真像炸毛的貓,氣呼呼的就一頓炮轟,「你不是答應我了嗎?為什麼沒照做!你知不知道萬一他們被挾持,我要怎麼辦!」
萬一的萬一,你要我怎麼辦。
白晨曦也冷下臉,問道,「那如果真被挾持,你要換嗎?」
「我不讓他們因為我出事。」
一句話,白晨曦也沒有吃飯的心思。
甩筷離去,出了王府,不風府。
風輕流也轉身回了房間,在裡頭鼓搗敲敲打打,忙個不停。
丫頭聽說王爺出府,小姐不出門就知道肯定又鬧彆扭了,只是想套話最後卻成了幫手,一直在這加量薰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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