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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全城歡喜

所謂的樂子自然不會是去妓院,關於這點白晨曦狠狠的將人關在房中,替你研磨,日日細讀經書,以及關於這寒南城的歷史,民風等等。

他在這裡只是一個空架子,並沒有任何的實權,只不過因為他帶兵打戰保衛這城中的百姓,所以這裡的老大城主才給他一點面子,求將來在軍營圖個方便。

只是他幾年前重病之後,這兵權就交還給了皇帝,現在駐紮在軍營的人是皇帝的親信。

所以,他們住在城中,不能去戰場。

而城中,一面大大的石壁上刻著規矩,上千條大規,每個衙門裡都要一本小規矩,也就半人來高。

所以人多,人雜,規矩雜,民風實在大膽。

那老頭就是出名的為人民服務,專畫圖冊,他還有個徒弟撰寫這一類的書籍,暢銷的很。

至於那老頭如此大膽的原因就是城主夫人是他的頭號粉絲。

風輕流差點砸了這狗屁寒南城。

「無事生非。」

「證據確鑿。」

白晨曦點點桌子,示意加墨。

她守在屋子裡三天了,這三天除了睡覺就在在幹活,看書,可謂是條理分明,三點一線,步步不離白晨曦的視線。

「不行,我要出去滅了他,胡言亂語。」

「你還能屠了全城人?」

白晨曦再次點點桌子,督促她快些加顏料,這一副寒梅圖還差最後的上色,就能展現於眾人面前。

風輕流心有不願,可習慣已經成自然,他一點桌子她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乖乖的去尋那顏料細細研磨上,最後取來那最細號的毛筆,在筆尖上沾上點紅,遞上,「可我難道就這麼被人冤枉?」

傳來傳去,幸好沒人認識她,不然真是沒臉見人。

白晨曦在眉尖上點上幾滴,隨後用功力催開紅點,一朵朵綻放的紅梅就這麼躍然紙上。

本是一副上好的寒梅圖,此時寒冬將至,大雪雖未下,已經有了冷凍的趨勢,應景的很。

她心繫外頭的風言風語上根本就沒心情去觀賞花,所以即便再美她也是沒有心情的。

但白晨曦的表情顯然就是讓她評價一番,於是挑揀出幾句詞,「勝雪寒梅真是美麗的很,隔著畫紙似乎都能聞到那梅花的香味,只是這底下似乎有些不符合常識,如是下雪為何寒梅沒有半點雪花的痕跡,如果是平地為何增白還拱起一塊。」

「很好。」

說完白晨曦將畫紙平鋪在桌上以案具壓著,到了回頭回頭,「怎麼,不去?」

「去哪兒。」

連著幾天沒有出門,倒是不知道外頭如此寒冷,門一開那風直入骨髓,她弱弱的躲在門後,「我覺得得饒人處且饒人,還是不要過於執著身外之物。」

白晨曦被她逗笑,「好,那就回屋。」

回來之後,風輕流又覺得說白晨曦不會平白無故突發奇想要出去,於是就問道。「王爺,剛才你是想出去做什麼?」

「倒也沒什麼,怕你悶在心裡罷了。」

從前他們在一起總是聚少離多,平日裡他不是在皇宮就是在校場,兩人唯一能見面的機會就是晚上的那頓飯,偶爾都還吃不上見不到。

現在能在一起,煩著煩著也就成了自然。

無人打擾,自己動手,好像真的跟自己想象的一樣,只不過少了個物價。

瞥去那煩人的事不說,好像也不錯。

「能與王爺在一起,是我今生的福分,雖然打水燒水冷了些,但將來總歸是要自己做的。」

白晨曦一愣,他怎麼都沒想到能聽到這番話。

不管她怎麼想的,他追查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出去走走應該也沒什麼大礙。

「嗯,眼神不錯,看這份上帶你去看戲。」

屏風上的錦袍落在白晨曦手上,隨即又披在風輕流身上,還有圍巾以及手套,戴穿戴完畢,她保證沒人能認出自己。

很想調笑一番,奈何嘴巴都被堵住,要是說話就容易沾染水氣,之後不太好呼吸。

一路上忍著沒說話,全靠白晨曦一人講解。

風輕流本來以為自己這一身很是為難,誰知道大家都是這樣的穿著,基本上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路。

這個天氣就是磕磕碰碰都沒力氣吵架,可謂是和諧和諧,除去那戲曲說書先生的話。

走過許多地方,終於到達目的地。

大雪紛飛的山腳,以及一個坐著輪椅一個推輪椅的男人。

他們一身白色的衣袍正好與這雪色融為一體,而那倆人醉心眼前的景色,根本沒在意有沒有人。

推輪椅的男人說話了,「少爺,我想給你推一輩子的輪椅。」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沉默不語,許久之後伸手接起一片雪花,看著雪花融化,「好,說好一輩子就是一輩子,切記不可先離開我一刻。」

之後兩人再無言。

風輕流聽著牆角,暗暗的記下了。

「喂,你怎麼知道這裡有戲能看。」

他眼神看向樹上的一個老頭子,不怕寒的穿著單薄的衣服,又瞧見那樹更高的地方,有一個帥氣的男人,在紙上瘋狂書寫,一老一少,一美一醜,共同點就是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樣的邪。

那是一雙會發現美的眼睛。

白晨曦說道,「凡入他二人筆的夫妻從未分開過。」

言下之意,我們也能永遠在一起。

風輕流想擦擦眼睛,用自己獨到的眼睛去看看他們二人,奈何穿的實在是多,只能閉閉眼睛,這一閉那樹上的人就不見了人影。

白晨曦指著一個雪球。

雪球露出一片衣角來,風輕流才敢相信這兩人的大膽行徑,光是偷聽已經不夠,還要去偷看。

偏偏那主僕並不會武功,所以全然不知。

雪球的移動讓她心生不忍,萬一傳揚出去會不會對他們二人不利,畢竟這事並不光彩。

白晨曦又道,「寒南城民風大膽,並不在意這些斷袖行徑。」

「這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風輕流終於忍不住用嘴叼下來一些圍巾,吐出白霧。

現在的她就是一臉的小迷妹,全心全意在為晨曦君打電話。

她這一說話,倒是驚動了偷窺的兩人,速度非常的躲了出去,慌不擇路的逃避,竟是撞到她們面前。

四人互相看著,尷尬不已。

這聲響不小,除非是聾子才沒有半點察覺。

坐著輪椅的人心下一喜,也表現在了面上,然後高興非常的自己轉著輪子過來,並喊道,「風姑娘,沒想到能在這兒見到你。」

風輕流淡定的取下面上多餘的圍巾,要你何用,還不是照舊讓人一眼認了出來。

此時此景,還是不要聲張的好,畢竟他們也是偷窺著。

「好久不見,陳公子,看你氣色不錯想必最近日子也舒坦,舊疾沒犯吧。」

她只是順嘴問問,如果真的復發她也救不了。

陳公子的輪椅被他的侍從,也就是剛才許下一生的男人扶住,「少爺,莫急,雪大路難行。」

也是這一話讓風輕流看到這輪椅,跟從她手裡出去的時候大大的不同,一看就是經過名家之手,現在見的人多了用的人也多,造福於民。

「不礙事的,多謝風姑娘掛念,我很好。」

也就是二人龐若無人的說話勾當讓王爺大人大吃飛醋,抓著風輕流的手,「冷嗎?」

「冷。」

於是白晨曦用自己的手溫暖著那雙小手,並未放開

這個表明身份就很大膽了。

小徒弟的手刷刷的手,老頭子刷刷刷的畫,簡直無敵,好一齣戲碼。

「我介紹一下,雖然之前見過但也沒正式認識過,這是我曾經的病人陳公子。」反手往白晨曦身邊靠靠,「這是我夫君白晨曦。」

不光是陳公子震驚,就連那記錄的兩個都是一怔,然後火速繼續埋頭苦幹。

只有推車的人高高興興,歡歡喜喜。

一時間,她想到什麼,看了眼他,他馬上就避開視線,不敢直視自己。

算了,都過去了。

白晨曦十分受用,連連喚了一聲,「夫人。」

二人恩愛有加,琴瑟和鳴,一時間風輕流好像看到明天坊間的頭條報道。

正要去制止,哪知陳公子駛了過來,朝白晨曦重重的作揖,「當時我雖然命懸一線,可仍舊感覺到外面的事情,那時風姑娘疲憊不堪,想必就是王爺暗中出手相助,此等恩德多謝。」

「不必,本王並不是為了幫你。」

風輕流鼻子發涼,周圍的風聲也大了一些,想要將圍巾重新圍上,可是手又不方便。

「敘舊就罷了,感恩也罷了,能看到你好我也舒坦,以後二位珍重。」

她牽起白晨曦的手。

鼻子已經被凍的發紅,「這裡好吵,我們回去吧。」

本是過來看看戲碼,既然看到也該回去,她有些害怕,自己的身體支撐不住。

服毒多年的身體,之後被她佔據,後又失去一半的血,再加上從皇后那兒回來又遺留下毒,總而言之,本來沒事的,匯聚的多了也就成了大的困擾。

白晨曦替她把圍巾戴好,防風的衣帽全部戴好,這才踏雪離開,很快足跡就被雪覆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