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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狗咬狗一嘴毛

小几子編好,正好湊齊了一套,於承鬆就給何忠送去了。

「弟妹沒來?」何忠遞給了於承鬆一杯茶問。

於承鬆嘿嘿一笑接過茶:「在家呢。」

「有空就帶過來坐坐。」焦翠華從旁開口:「串串門子聊聊家常的……」

何忠則拿了一兩銀子出來:「於老弟,這是咱們一開始就說好的價錢。」

「何大哥,這個不急……」於承鬆連忙開口。

就在這時,一道遲疑的女聲響起:「二哥?」

於承鬆疑惑轉頭看過來,發現是六妹於喜桃。

現在的於承鬆是一看到於家人就頭大,就連面前這個之前覺得還不錯的六妹妹突然出現也讓他覺得心裡一抖。

見於承鬆見到自己一臉防備,於喜桃心道不好,眉頭微皺,眼睛卻定定看著何忠遞給於承鬆的一兩銀子,心裡疑惑,但是見於承鬆遲遲不跟她開口,只好緩解尷尬般的繼續道:「娘讓我過來買點蠟燭。」

於承鬆皺眉點了點頭,就算是應承過了於喜桃。

見於承鬆不想跟自己說話,於喜桃心裡不禁懊惱,真是枉費之前自己一直都跟二哥關係交好了,現在二哥娶了媳婦又分了家,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防賊。

知道於承鬆不會跟自己多說什麼,於喜桃盯著銀子的眼神就收了回來,扯了脣角正要直接開口問,卻被何忠抬高了聲音問道:「蠟燭要幾包?」

「啊?」於喜桃怔了一下,才恢復神情:「哦……一包就夠了。」

話音才落,何忠就把一包蠟燭放在了於喜桃面前的櫃檯。

雖然沒有明說,可,這已經等於在趕人了啊。於喜桃不像於樂梅那麼沒眼色沒分寸,掏出幾文錢拿了蠟燭又對於承鬆道了別:「二哥,我先回去了,有空帶二嫂回去坐坐。」

於喜桃自己心裡也清楚,客套話罷了,若自己是二哥,怕也不會再回家了吧?若是之前的二哥興許還有可能,但是自打有了二嫂,二哥的性情完全就變了。

見於喜桃走了,於承鬆神情才恢復了自然,這些也沒逃過何忠的眼睛:「他們又鬧什麼么蛾子了沒?」

「說了怪煩的,不說了……」嘆了口氣於承鬆眼神掃過何忠剛才拿出來的一兩銀子繼續道:「何大哥這銀子先不慌,房租我們還沒給呢,我和鈴兒的意思,這一套就抵房租了。」

何忠微訝看了一眼旁邊的媳婦,焦翠華笑了笑:「既然於老弟和弟妹是這個意思,那便這麼著吧。」

「那好吧。」何忠也不再堅持繼續道:「下次送貨過來的時候可就要該怎麼論就怎麼論了啊!可不能一直抵房租的啊。」

「大哥,」於承鬆神情嚴謹開口:「我覺得你可以把這套樣品放在這裡試試看好不好賣……」

何忠自然明白於承鬆這是在為自己擔心,畢竟這套小傢俱一兩銀子的收貨價格可不低,如果銷路不好的話,到時候貨壓在何忠的雜貨鋪,那不是坑了何大哥嗎?

僅憑於承鬆的思維自然是想不到這些的,這些話他今天出門前佟鈴兒跟她說的,當時他心裡可過意不去了。

「嗐,」何忠嗔怪著開口:「這些哪裡用得著你擔心?我們家世代都是做生意的,生意人怎麼可能會做賠本買賣?」

於承鬆心裡這才踏實了一點:「那何大哥,若是又什麼問題,你可一定要如實跟我們說啊。」

「放心吧,對了今天是鎮上的集市,你正好看看用不用給弟妹添點什麼東西。」

何忠這一開口,於承鬆才恍然想起來。

梨園鎮五天一個集,之前在鐵匠鋪的時候,他把集市的日子算的可準了。

每到集市的那一天,他都會早起,因為這一天生意會格外多。可是,現在想想,那好像都已經是很古早以前的事情了呢。

從雜貨鋪出來往東走一個路口就是梨園鎮的集市,雖然之前於承鬆把集市的日子記得很清楚,可是他從來沒有去逛過。

此時他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聽著各種吆喝叫賣聲,心裡便是一陣說不上來感覺,看到路旁有賣小玩意兒的,便停下了步子。

「三哥,剛才我在雜貨鋪看到二哥了。」於喜桃拿著手裡的蠟燭,看著在集市東頭等她的於承林道。

「哼!」於承林聽到於承鬆兩口子心裡就不舒服,上次那兩巴掌的痛楚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太可惡了,他一定一定會報仇的。

剛從鎮上醫館偷偷見了穆芸的於承林本來心情特別美麗的,現在正是一臉氣悶了。

「他不像是在雜貨鋪買東西……」於喜桃把心裡的想法跟於承林說了。

「去雜貨鋪不買東西?那幹嘛?賣東西?」於承林沒好氣反問。

在整個於家,於承林心裡一直高傲得很,看不上兄弟,也看不上他的兩個妹妹,更看不上他那半天打不出一個屁的爹。

整個家裡娘最寵他,他唯一看得上的也就只要他娘了。

「可能是吧……」於喜桃有些不確定繼續開口:「我看到老闆給二哥銀子。」

「什麼?!」於承林挑眉:「你看花眼了吧?怎麼可能?且不說買不買東西,他們還租著雜貨鋪那家人的房子呢,就算是給錢也該是他於承鬆掏銀子給人家吧?」

「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啊。」於喜桃低頭,神情認真:「三哥,你不覺現在的二哥我們完全捉摸不透了嗎?」

「一個傻子!爹也不疼娘也不愛,又臭又犟,有什麼好看的!」

於承林雖然說著這樣賭氣的話,但是他心裡當然知道六妹說的是什麼意思。

的確,這個傻子從跟那個姓佟的妖女成親以後就有些怪怪的!哼,魚找魚蝦找蝦!等著他把穆芸娶進家門,他怎麼橫著走!

對於三哥的自負於喜桃瞭解得不要太透徹,聽他這麼說,於喜桃便沉下性子不再開口了。

一路回了於家。可是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吵吵嚷嚷,於喜桃和於承林相視一眼便快步進了門。

「滾出去!」這是王桂枝的聲音,滿是怒氣。

院裡還站著兩個人,不是佟建和杜秋蘭是誰?

他們今天來鎮上趕集,順便過來找佟鈴兒的。

這個死丫頭,自打嫁出去就一趟也沒回過家。

他們也的確苛待了俞輕宛一天,就是為了讓佟鈴兒心裡有數,要佟鈴兒明白她沒有絕對的自由,她不論去了哪兒都是擺脫不了他們的。

可是不成想就一天,俞輕宛病情就加重了許多,奄奄一息了起來。

這可把杜秋蘭和佟建急壞了,他們自然不是擔心俞輕宛的生死,他們擔心的是俞輕宛若是死了,那他們對佟鈴兒便是一點點的鉗制都沒有了,還有更重要的,就是佟康家五畝良田的田契,到現在也沒拿到手。

他們找過許多次了,並不在俞輕宛手裡,每次問起,俞輕宛也是奄奄一息得說沒見過。

這麼多年來這就成了佟建兩口子心頭的一根刺了,長在那裡,平常不覺得什麼,可是偶爾想起來的時候心裡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你讓誰滾?」杜秋蘭看著王桂枝,鼻子都快要氣歪了。

「你們!」王桂枝坐在院裡的椅子上,連個眼神都不願意給佟建兩口子。

「我們家好好的閨女被你家傻不愣登的鐵匠騙進了門!我們都大人大量不追究了。第一次登門,身為親家你竟把我們往外趕?」杜秋蘭氣極反笑。

「你家那好好的閨女一進門就攛掇著我兒子分家!別說好不好了,簡直就是蛇蠍心腸!我沒有上門找你們理論是我們於家大度!哪兒輪得到你這個鄉野婆子在我家撒野?!」

本來坐在椅子上的王桂枝越說越氣直接站了起來,恨不能用眼神中的怒火將杜秋蘭燒成灰燼。

她本就恨佟鈴兒恨得要死,眼下佟鈴兒不在跟前,而她的孃家人在,王桂枝又怎麼可能不洩洩憤?

「我看你這麼大歲數白活了!親生兒子都跟你鬧分家,可想而知你這個娘當得有沒有個娘樣!」

杜秋蘭瞪眼看向王桂枝,這死婆娘也不出去打聽打聽,自己可也不是好惹的。

「再在這撒野,我撕了你的嘴!」王桂枝氣急了,仰頭看著比自己高出半頭的杜秋蘭一點不露怯。

旁邊已經有很多人圍觀了,杜秋蘭嘲諷得看著王桂枝:「你撕,你來撕!讓你家周圍的這些鄰里鄰居都看看,你們就這麼對待登門拜訪的親家的!」

這是杜秋蘭的慣用套路,百試不爽。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王桂枝竟然全然不顧牆外那些好奇八卦的眼神,真的上前一步,伸著嶙峋的手爪子,狠狠在杜秋蘭那肥肥的大臉上撓了一把花。

「啊!」臉上火辣辣的刺痛讓杜秋蘭忍不住叫出了聲。捂著臉的手拿了下來仔細一看,上頭都是星星點點的血絲。

毀容了!杜秋蘭又驚又怒,雖然她一把年紀了,可是怎麼說也是個女人。那個女人看見自己破了相也都得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