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窒息的感覺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歲月輪迴幾番，無數次回頭，無數次失望，紅梅心如死灰。
當失望成絕望時，無盡的歲月於她而言已是徹骨的折磨。
又是漫天輕雪飄飛，同樣的歡快，而她的舞已被悲傷沁染，輕快全無，無意一瞥，卻似看到記憶裡的臉，俊逸清雅、儒雅不凡。
臺下女孩子們發出喝彩，甚至流淚，不是因為沐風的帥氣，而是感謝他回來，回來梅身邊。
紅梅不敢相信，以為又是幻覺，呆呆站在原地，準備迎接幻覺破碎後的心碎與無措，直到他雙手張開，微笑道：「我回來了。」
她熱淚盈眶，如蹁躚的蝶飛向他的懷抱，撫上他的臉，淚流道：「是你嗎？可是…」容顏未變，衣著很奇怪。
「是我。」他感到懷裡人的無措，收緊臂膀，堅定道。
時光已過千年，裝扮自然改變。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小姑娘們開始起鬨，附和的人越來越多，最後聲勢浩蕩，震徹會場。
霍言也徹底憤怒，猛地起身，在喬陽驚悚的聲響中大步向外走去，錯過臺上二人更親暱的畫面，好可惜！他若再看兩眼，絕對能把肺氣炸。
喬陽擦擦虛汗，鬆口氣道：「還好沒有衝上臺。」
終於結束，柯小格和沐風的任務圓滿完成，離開舞臺，神色又恢復如常。
「格格，很棒！」沐風由衷讚歎，比他演的都好。
「那當然。」柯小格洋洋得意道。
「換衣服，我送你回去。」沐風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去忙你的吧。」柯小格把他推走，自己收拾好，離開會場。
沐風已經習慣和柯小格做陌生人，搖搖頭，不再堅持，任她離開。
夜微涼、月皎潔，柯小格信步走上校園小道，腳步輕快、心情大好，看來她很喜歡跳舞呢。
突然旁邊陰影處伸出一雙大手，將她拉了進去，抵在牆上。
「啊！啊！啊！」柯小格驚懼，尖叫連連。
那人卻不言不語，只用幽暗的眸子盯著她因受驚而蒼白的臉，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柯小格藉著昏暗的燈光終於看清對方的臉，是霍言，火了，揮拳砸上他的胸膛，腳狠踢他的腿，怒吼道：「你是鬼啊！嚇死我了，讓你嚇我，讓你嚇我。」手上腳下力道不斷加重。
霍言好像不知道疼似的任她拳打腳踢，最後猛然將她擁入懷裡，嚴密的不留一絲縫隙，低頭咬住她的脣。
柯小格身體下墜時，他才意猶未盡地離開，聲音低沉曖昧：「感覺到了嗎？鬼是沒有溫度的。」
霍言今晚被她氣的頭昏腦漲，彷彿二十多年的氣全生在今晚生在她身上，從現場出來就開始思考如何懲罰她，見到罪魁禍首竟剋制不住想愛她，忘記憤怒。
柯小格被他困在懷裡，自然感到他身上的熱度，蹙眉緊促，氣喘吁吁道：「你…你…你不能隨便吻我。」又沒打算真喜歡他，怎麼能老被他佔便宜呢！
霍言放在她腰間的手倏然握緊，想到那個溫潤如風的男人，瞳孔如漩渦般膠著在她明媚的臉上，危險地問道：「我不能？誰能？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