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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解藥該給了吧

任憑屋外之人何等堅決的求情,也不管多少人在外面,風輕流始終沒有開過門,整整七日已經傳遍整個城。

風輕流手裡的書一扔,瞥過那進來寫故事的老頭子,「再廢話以後就不要再說話了。」

至於她們之間她說的很清楚,任由她滾去哪裡都成,這輩子不要出現在這寒南城內,不要讓她在這寒南城見到她,她倒好死皮賴臉,趁著白晨曦不在這裡,沒人能使喚這城中的士兵,硬是強留了下來。

這已經是第七日,門前跪著兩人,還有兩人坐在她的石桌上罵門,虧的罵了七日也沒毀壞嗓子。

「風輕流,我告訴你,白晨曦不在要不然我進去就是……哎,哎,我的肚子。」

納蘭卓氣的扇風,插著腰正罵街時,肚子傳來一陣的劇痛,痛的小酒窩差點元神出竅。

丫頭跟容二兩人更是連滾帶爬,「納蘭夫人,你怎麼樣?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明知你懷孕了不能動氣,我還……對不起對不起。」

容二看了一下,準備離開去找大夫。

納蘭卓握了一下他的手,並給了一個小小的眼神。

「快去找大夫啊,這女子頭三個月正是不穩的時候。」

丫頭想要爬起,結果腿都跪軟了,直接趴到地上,眼淚珠子混著泥土,「你堅持一下,我……我馬上去找……大夫。」

那扇關了七日的門終於打開,風輕流從裡頭衝了出來。

在半路上就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想回去,她已經被容二抓住。

「放手!大膽,好啊你們,串通一氣。」

納蘭卓好端端的站在那兒,笑的賊,「兵不厭詐,喂風輕流我忍你夠久了,有什麼不得了的事非要這麼折磨丫頭,你看看她眼睛給你都快哭瞎。」

風輕流裝作不經意的看看,果然紅腫一大塊,眼睛已經是眯成了一條縫。

嘴上還是說,「與我何干,我讓她走不走,我讓她做什麼她都不聽,我們之間早就斷絕關係了。」

她動了動肩膀,容二一撒手,丫頭就抱了上來。

「小姐,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絕對不會離開你的,不會瞞著你任何事情的。」

「起來。」

丫頭沒有動作。

風輕流要走,丫頭抱著她的腿慢慢站起。

風輕流才算滿意的停下腳步,「你還是不明白我在氣什麼,都跪了七天腦子裡進的水還沒甩幹嗎?」

看丫頭這張臉她真是於心不忍,可有些事她必須得讓她明白,因為將來她就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會有一個新的家庭,如果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只能害了自己,將來跟容二也沒法在一起一輩子。

丫頭只要風輕流一動她就害怕。

「算了,我看你就是再跪十年也不懂,丫頭你已經跟容二訂下婚約,將來是要跟他過一輩子的,你的命屬於你自己,你可以為他犧牲,因為他是你愛的人,而我只是你的朋友,是你生命中的過客,你若的真的愛我就該在出現端倪之前跟我道別離開,而不是硬抗。」

丫頭從未聽過這樣的言論,她承蒙小姐照顧,這條命就是她的,怎麼能貪生怕死離開呢?

風輕流轉身又去問容二,她那一巴掌實在是狠,現在細細來看還有手掌印子,「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沒有照顧好丫頭。」

「是,我的確惱你這點,你既然知道丫頭在這裡水土不服,還不帶她離開,眼睜睜看著她受苦?你真的喜歡她嗎?」

容二直接跪在風輕流面前,「對不起,沒有下次。」

「好好好,大團圓,走走走,火鍋吃起來,讓我們一起跳舞吧。」

納蘭卓終於找到機會,剛要起跳兩步,嚇的旁邊幾人一跳。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你夫君一直要守在你身邊。」只怕是稍離開你一下,你就能蹦下這個孩子。

看著這一個兩個,風輕流一顆心都要操碎。

「不是吃火鍋麼,叫上桃花公子一起。」

納蘭卓咳嗽兩聲,「那個啥,你還惦記他呢。」

「是啊,這冬天美的很,我想讓他看看,順道聊聊那繁瑣的事情,好歹曾經也是朋友。」

說這話時風輕流看的是白晨曦的方向,他遲遲未歸,都已經半月,雖會派人傳信,但她無法確定那是之前定好的信還是他每日都會書寫。

既然他不回,那自己總得想想辦法。

「春天啊,百花盛開,不知這花曼國的桃花美不美。」

納蘭卓鄙棄的在旁邊告誡,小心城門失火,後院起火,火燒眉毛。

她也是淡定的笑笑,希望還能見到春天。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丫頭還要進來伺候的時候,風輕流一眼掃過,「回去吧。」

她拖的越久就越不利健康,早回也能早點安心。

丫頭苦著臉,「京城是我生長的地方,可現在我卻覺得那是遠方,小姐,我就住在過去一點的地方,不回京。」

能聽到丫頭說的是我就住在哪兒,而不是我想住在哪兒,已經是一個大大的進步,她沒再多說什麼。

人是要慢慢長大的。

「我若是能護你一輩子安康絕對不會要你這樣痛苦,只是我沒那個時間了。」

丫頭嘿嘿的笑著,「我知道,小姐成婚許久也該有個自己跟王爺的寶寶了,那明天我就走了,到了以後給你寫信,你將來可要帶著孩子來看我,我會準備紅包的。」

風輕流沒有回答,讓她自己胡亂猜測,只是待丫頭兩人走後,風輕流便一病不起。

離開了城中,硬是要走去那偏僻的小山村。

她躺在床上,虛弱的笑著,「桌子,回去吧,留下一人照顧我就行,等王爺回來告訴他我在這兒。」

「你究竟怎麼了,究竟是什麼病。」

「蠱。」

「花曼國的蠱!」

風輕流點點頭,隨即移到窗戶邊上,「是啊,蠱皇級別的蠱蟲,整個寒南城的蠱都不敢靠近我,所有的蠱見到我都不敢出聲。」說起來還是挺得意的,這就是狐假虎威。

「我回去求皇上。」

小酒窩抱住人,「娘子,王爺都想不到解決的辦法,你就是回京有什麼用啊,何況沒有傳召不得回京哪!」

「生死有命,你送我一程也該夠了,回去吧,好好過你們的日子。」

納蘭卓想起,「你還是真是能瞞,要不是窮途末路你都不捨得告訴我是吧,難怪趕丫頭走,原來是另有圖謀,風輕流啊風輕流,你真是機關算盡,所有人都被你安排的妥妥當當。」

得人如此誇獎,風輕流的臉上難得的一紅,有些靦腆。

「真是要死。」

納蘭卓都懶得搭理這不要命的蠢貨,拔腿就走,這什麼狗屁小山村也就派了幾十人守住,護她安全,免得傳揚出去引來不測。

白晨曦究竟去了哪兒?為什麼還沒回來,不就是蠱皇嗎,直接劫了花曼國的女皇逼她交出解藥就行,為什麼現在還沒搞定。

自從從山村回來之後,小酒窩就寸步不離的跟著納蘭卓,不管去哪兒他都跟著。

跟在納蘭卓知道自己什麼事情都辦不了之後,開門見山,「我要救她。」

「你救不了她,風姑娘說讓我好好看著你,你要是出事她身上的罪孽就太重。」

「難道你要我看著她死?」

小酒窩沉默了。

夫妻倆這還是第一次起了爭執,明明沒有吵架,只是很平常的對答,安在一起就成了誅心的問答。

不救,他們這輩子於心難安。

救,孩子無辜。

「卓姐姐從小善馬,身體強壯,想必孩子也不該那麼嬌弱的。」

小酒窩彎下腰輕輕摸著那平坦的腹部,不捨的很。

納蘭卓一笑,「那我們走。」

門外,他們剛一打開門就被點住穴道,隨即看到那被她派去保護風輕流的侍衛,她動彈不得,只能耍耍嘴皮子。

「大膽。」

侍衛答道,「王妃果然沒說錯,二位會出門,還是在今天之內,抱歉了,職責所在。」

夫妻二人被丟回屋裡,解開穴道之後,好幾人保護著,就連門上都撒上了無色無味的粉末,十里之內的蛇蟲全部聚集在門口。

「請納蘭夫婦好好養胎,莫要為王妃增添罪孽,她不會有事。」

確保無人能離府以後,他就走了。

納蘭卓再次表現自己孕婦的氣度,罵街罵到隔壁都能聽到。

一時間,消息傳的火熱,花曼國的皇宮戒備森嚴,是隻鳥都會毒死,納蘭卓才算真的放棄,她進不去。

希望,全部寄託在白晨曦身上。

山村裡。風輕流採著草藥,用這些跟人交換學習一些做飯的技巧。

她的飯很容易燒底,菜切的不錯但始終不那麼好看,所以啊這段時間也不算無聊,侍衛們差點就以為王妃這是在體恤民情,學習生活。

如果不是她半夜醒來咳的吐血,人都消瘦成一把骨頭的話。

她把長髮剪短一半,這樣梳理就容易的多,不會打結不會吸血。

「王爺呢,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大概是自知之明,在半個月後風輕流終於忍不住問道,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