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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新的篇章

離意外都已經過去好幾天,風輕流休息也算休息安康,這段日子那是將遺忘的錯過的事情全都補了上來。

這天,天氣暖和,主僕二人坐在大樹底下乘涼,吃著涼爽的涼粉,日子可謂是瀟灑。

只是,總有不合格的。

「你幹什麼呢?」

風輕流問道,她端著碗涼粉,一腳橫在椅子上,大有梁山好漢的氣勢,這一聲問道那是如雷貫耳。

不然怎麼還把容二都嚇的一驚,虎軀一震。

風輕流抱著自己的碗,開始反省。

溫和無比的又喚了一聲,「容二,你在門外做什麼,怎麼不進來。」

這一喚,人直接落荒而逃,就是丫頭都看呆了眼,一口涼粉嚇的掉地上,嘴巴半天合不上。

「小,小姐你魔怔了?」

風輕流拍了一下自己的臉,她有這麼嚇人麼。

不就是偶爾裝模作樣一下嘛,她解釋道,「唉,其實吧我就是覺得容二好像從皇宮回來以後就開始躲著我,可我好像也沒哪裡得罪他。」

宮中,他受傷的事她是回了王府才知道的,不然她怎麼都是會去傷藥的,後來她再去送的時候他就表現了拒絕的意思

丫頭經這一提醒,仔細的回想起來,「好像是,他連藥都不讓我擦了,難道是記恨小姐你只記得吃飯忘了命懸一線的他?」

風輕流……

這話能委婉一點不,儘管是事實。

「靠,都怪胖大廚,做飯太好吃,扣他工錢。」

這回輪到丫頭無語,做飯好吃竟然還要被扣工錢,原因根本就是因為小姐自己貪吃。

那一天回來就吃了兩碗,之後還在喝湯,喝湯之後又要解渴,總之,晚上就鬧肚子,嚇壞宮裡的御醫跟外頭的大夫,那一夜王府可謂是忙了通宵,其他的病人自然而然就被忽視。

容二正好頂了這個缺。

心有愧疚的風輕流覺得自己這個樣子是不行的,應該主動求和。

「要不,等我吃完這碗涼粉再去道歉。」

眼睛一睜一閉,丫頭點點這涼粉,「小姐,不會吧。」

主僕二人猜測著會不會是因為她們在吃好的,而他在外頭奔波忙碌,所以剛才才掉頭就走。

風輕流很是明白的敲敲碗,「很有可能。」隨後朝外頭喊道,「容二,丫頭把你的涼粉吃光了,你快來啊。」

也不知是被一叫喚還是真的容二本身要進來,真的被喊了進來。

容二刻意的跟風輕流保持著距離,稟報道,「王妃,有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你的身份天下聞名,皇上親自昭告天下你是納蘭舒心與風華之女。」

此事風輕流有所耳聞,「第二件呢?」

「明日就是決戰之期。」

明日?

風輕流看向丫頭,有這麼快麼?

丫頭翻看日曆之後,果真是明日,只是這幾天不是吃就是喝,整個京城都被吃遍,其他的事自然的就被落下。

沒有半分防備,期限就到。

「你應該明日在告訴我。」

這樣她今晚還能睡個安穩覺,現在倒好,心神不寧,也來不及做點什麼準備。

容二側身,露出身後的卷宗,整整十框。

「這些都是關於蠱的卷宗,詳略得當,王妃若是吃飽了就可看看。」

「嗯,好。」

為什麼不早點拿來,為什麼不再晚點拿來,偏偏這個時候,風輕流憋著口氣,等他氣消了再去哄吧。

稟報完畢之後容二就走了,沒有半點雲彩,丫頭追了出去。

剩下自己看著這堆卷宗愁眉不展。

有了。

風輕流靈機一動想到很根源的問題,明明有人跟花曼國的人打交道,何必自己親自研究這些死物。

在她踏入白晨曦的書房的時候,一陣子的怪香讓她屏住呼吸,再呼吸時也就沒了那麼的難聞。

剛才的香是什麼?

「白晨曦,你在嗎?」

裡頭光線充足,還透著一個人影,很明顯是在的,而且剛才有個影子飛了出去,估計是容一。

「王爺在裡頭。」

容一在外頭?

風輕流狐疑的想了想,推門進去了,那香味更加的濃烈,不過散的也快。

「忙呢?」

明明知道白晨曦肯定是忙的,可她就是要裝模做樣的問上一句,若是對方不回答,她就自己接話。

房間裡的擺設一眼就能看到底,根本就無法當著白晨曦背後搞什麼小動作,如果真有人從這裡離開那也是他自己故意放走的。

「王爺,明天我要參賽了,能幫我輔導一下嗎?」

她的手裡有一本卷宗,那是經過挑選後的,有關蠱皇的資料。

很多她是看不懂的,可是之前他提過的自己都是能懂的。

白晨曦放下筆,看向那捲宗,風輕流懂事的雙手奉上。

所謂蠱皇的由來以及強項跟能力。

「我覺得這裡少了一些東西,凡事有利必有弊,這蠱皇這麼厲害一定是有缺點的,不可能沒有弱勢。」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好像怕蟲子。」

「這種會鑽進人身體的蟲子誰不怕。」

風輕流癟著嘴表示抗議。

事實上她的確是怕這種小小的蟲子,什麼財狼虎豹也還好點,打死就成這種沒臉沒皮的,無法下手。

「王爺,你跟東風眠多次交手,你覺得她會使用什麼辦法?」

「你這麼看得起我?」

「不是,我只是問問,能預習一下就預習一下,不能的話也就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白晨曦聽了後,拍手,容一進來。

「送王妃出去。」

風輕流一聽,拽著桌腿,「我不走,還沒聽到我想要的事情。」

白晨曦不耐煩的招手,她就被扔了出去,在院子裡自身自滅。

容一解釋道,「王爺辛苦的很,為了平定流言已經三天沒有閤眼。」

三天,那不是正好她醒來的時間嗎?

難道之前他都在照顧自己,這幾天之所以沒來看自己,就是因為在替皇帝幹活,讓她精心的玩,這樣一想她的玩心都起不來,全是擔憂。

一腳邁步,怎麼到處都是迷霧。

好大的霧,什麼時候京城會起這麼濃烈的霧了。

她小心翼翼的前進,幾步之後濃霧散去,腳下四周都是小小的蟲子,還有死人的屍體,屍體內還有起伏。

王爺不可能有這些東西,風輕流猜想她可能中計,身處迷霧當中,這全部都是假的。

當屍體消失之後,一隻小小的腹部有金光的蟲子朝自己撲來。

整個過程走馬觀花,沒什麼好看的玩意物件,也沒有傷害值。

幻像消失,她還是在白晨曦的門口,容一在一邊吹著口哨。

「這就是蠱皇?」

「是。」

風輕流看著半掩著的門,笑了。

他果然捨不得自己,為自己鋪平腳下的路。

「謝謝。」

「不過,侍郎大人這件事是怎麼了的。」

那可是一條人命,她想去看,可是聽說屍體很是難看已經封棺,此事不了了之,但她不想就這麼了斷。

「公子死於疾病,突發狀況與王妃無關。」

果然如此。

她正要走,容一又說話了,「即便是蠱,可有應對之策啊,後果誰來承擔啊。」

被這一說,風輕流也覺得此事需要好好的計劃計劃,不能讓人留下話柄。

火柴棒肯定是死於蠱,但她不通曉蠱,所以讓蟲子跑了,間接導致他的死亡,直接原因要找出誰下的。

還能是誰。

約定之期終於到來,風輕流早早的起來換了一聲的衣裝,保暖又不礙事。

觀眾還未到場,她已經到來。

那場地是在半空中,建在水上,這四周都是能觀望上面的情況,而上面的地形沒有扶手柵欄,掉下來不死也是殘廢

丫頭沒來,她不想她擔心,所以下了點藥。

容二始終跟她保持著距離。

而白晨曦因為身份的問題要坐在觀眾席上,不可輕舉妄動,今天就靠她自己了。

「丫頭是個好姑娘,平時跟你打打鬧鬧,其實是真心待你。」

「我知道。」

「既然知道,你打算呢?」

「愛我之人我必護之。」

好,聽到這個答案,她就放心了。

納蘭家不能親自前來,但納蘭卓能偷偷的溜進來,看上面那群官方人裡頭肯定有她一份。

管事開始檢查檯面,以免出現意外,還有將所需要的東西擺上高臺。

人陸陸續續的到齊。

東風眠一臉對前幾天的事不知情的樣子,全心全意都在客棧裡準備今天的比試。

高臺上管事開始說話,長長長。

她們兩個就在一邊看場地,觀察情況,心裡有底,順道聊聊天。

白晨曦的位置在中間地段,左右四方都有人,為的就是防止他出手。

同理,東風曉也是一樣。

這就是公平。

幾十米高的地方她從上面掉了下來沒人接的話,能活下來就是上天的旨意。

昨晚她沒去找他,不想耽誤他的事。

可他也沒來找自己,甚至是來的時候也是姍姍來遲,直到現在都沒看自己一眼,悠閒的喝茶,跟一邊的官員說著話。

「風輕流,看來王爺也並不是想象中那般,你究竟有什麼把柄?」

東風眠在諷刺著自己。

她撩了把身後的長髮,直接盤起以一根髮釵纏住,免的待會兒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