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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界限分明

白晨曦的好,讓她一時迷了眼,還好他不渣,直白明瞭的告訴自己,他想要什麼。

那麼,我呢,我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她一直忽略,一直選擇性遺忘,現在也是時候該拿起屢清楚,躲避並不是解決的辦法。

「你我第二次見面就是這裡。」

「嗯。」

「薄荷草性陰,當屬北面。」白晨曦見風輕流自上山之後就一直朝著南面走,心有不解。

風輕流短暫的驚訝後,說道,「薄荷草不急,我特意繞路想跟你聊聊天。」

此話半真半假,白晨曦竟也真的信了。

走在前面,將空門留給她。

風輕流看著那寬厚的臂膀,一陣唏噓,果真這山跟她八字不合,每次來都是窮途末路,往死路上逼。

起初她只以為納蘭卓不肯用藥是給了小酒窩,但她見過小酒窩,傷勢不同,哪怕是提煉也是不夠分量。

所以納蘭卓才會找她要藥。

但,如果納蘭卓並沒有上藥,而是將藥送人,或許說換取她想要的東西,誰會交換?

此人需符合兩個條件,一是精通藥理,二是身份不低。

不巧,東方曉就是符合的,他知道自己與桃花交好,從他手裡奪取藥方沒有可能,就只能自己提取。

市面上的藥非她手,提煉不出她的手法來,所以得找經由她手的藥品。

納蘭卓就是最好的選擇。

她不是沒有想過自己放出煙火,除了吸引無影門的人,也有可能吸引其他門派的人。

可是最終結局尚可。

這些事,件件樁樁都留下了禍害。

她沒猜錯的話,半月之期的賭約就是最後的目的。

「我自小就很少出門,潛心研究藥學,她們都說西醫救人,能讓病人少受痛苦,可我始終不覺得,後來也就只有我一個,跟著師傅學中醫,看陰陽,不過最後學了個半吊子。」沒被毒死,穿越異世。

「我沒有什麼想法,只知道到了該有的年紀然後去做該做的事,與醫無關的事都是無關緊要的事。」

關於小時候的記憶她已經丟的差不多,尤其是記憶混亂之後,一會兒去她一會兒是原主。

「每次我被毒打之後,腦子裡就會想到桃公子,想到那個美貌無雙的男人,他說過,等我存夠贖身的銀子,就陪我離開京城,去一個很美的地方,不會有人打我,他會保護我。」

原來,自小原主對桃花就是這樣的感情。

仰慕,他是原主生命中的一道光,也是第一次,風輕流記起關於桃花的事。

真實的揪心。

為什麼,這個時候記憶解封?

白晨曦頓下腳步,「你為何提起這事。」

風輕流看不清他的表情,一時不該怎麼回答,這一遲鈍,白晨曦的臉色就更加的難看。

「你後悔了?」

風輕流捏著胸前的衣服,搖頭。

「我從來不知後悔二字。」

休息一會兒,那股子的難受總算消失,風輕流要繼續上山,面前男人攔路,並無離開的意思。

她不好去推,畢竟上次之後她就明白了。

愛,也是有區分的。

他或許是愛自己的,但他更愛天下,這樣的愛,她不稀罕,但我的愛與你無關,我愛你,無關你愛不愛我。

倆人就這麼站著。

直到風輕流腿軟,不得已也是要提起的,「王爺,這兒蚊子挺多的。」

「嗯。」

白晨曦嗯了一聲。

下文呢?

然而仍舊沒有打算讓開。

「要不,換個地方喂蚊子?」

「這兒挺好的。」

好你妹,那你自己在這裡喂吧。

不過,武功不濟,她哪敢說,就是憋死也是不能說的。

「然後呢?」

「什麼?」風輕流一時沒反應過來,話一出口才明白他的意思,「後來很多事情都忘了,傷疤會好,記憶會忘,說起來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兒,不如遇見你以後每天都是驚喜。」

先是差點被三姨娘抓包,後是入宮差點被迷倒,就是沒迷倒自己都把自身換了一通血,日日夜夜跟閻王為鄰。

這時烏雲散開,月光茭白。

白晨曦臉色不錯,看起來剛才這話說的相當好。

古人云,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果然是實話,看,白晨曦心情一好那是立馬就讓路,不只是讓路還給自己增加多少「驚喜。」

解決掉那些多餘的蛇蟲鼠蟻,風輕流累的夠嗆。

「我們,休息一下。」

風輕流喘著氣,一手扶著樹,一手撐著膝蓋,不願再前進。

只是扶著樹的時候,那黏黏糊糊的汁液讓人心下不好,鬆手之後再想找處地扶著,就是難上加難。

手被人托住。

風輕流也懶得去放開,就這麼調整起呼吸。

突然的,她看向白晨曦。

又覺得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不過,又想著,萬一呢?

於是,白晨曦被她上看下看,看來又看去,摸來摸去,身上都起了反應。

抽出手,又怕她掉下去,於是僵硬著身體,感受著冷風。

風輕流還沒發現哪兒不對,攥著那隻手,手指在人手腕上劃開劃去。

冷風中,那帶著溫度的指尖格外的惹人注意。讓人難以抗拒,讓人浮想翩翩。

思考天人交戰也好,終於有了結果。

風輕流一把抓住那隻手,兩根手指就探了上去。

一股勁道的力度,那是她從未感受過的。

容二的脈搏跟這比起來也不過半數。

只是瞬間,那脈搏就變化歸於平靜,讓人看不出真假。

隨即又成了洶湧澎湃之勢。

風輕流越看越覺得越脈搏可怕,越看越有心情,越看越進。

「還是脫了好。」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風輕流不明所以,也沒上心,轉念看到她將人家的衣袖都快撥到胳膊。

就是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繼續下去。

可不好意思也只是將人家衣袖拉下來一些,她的手還是沒有遠離。

「這脈象好奇特,你有沒有不適,比如運氣突然衝不上的。」

她從前也沒突然無力的症狀,這段時間已經出現兩次,還心絞痛般的痛。

如果是她血液帶毒的話。

白晨曦抽了抽自己的手,見抽不回來就拉著人往上飛去。

「還是我帶你上去好了,不然一夜白搭。」

沒有回答。

風輕流不再追問,這脈象也漸漸趨於平靜,她不捨的放開了來。

山頂處白天是美,可晚上來就是危險。

風輕流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這慢半拍的舉動跟誰學的。

掃去多餘的困擾,全心尋起自己需要的藥材來。

「多謝王爺相助,回去之後送你一瓶千清丹作為回禮。」

那千清丹成果很少,次品卻是很多。

幾個來回,風輕流也放棄尋找藥材,「王爺,什麼時辰了。」

「子時」。

才半夜十二點,離日出還早的很,下山豈不是浪費一頓時間。

可不下山,他就在這裡看著,她要如何讓招蟲。

「不知王爺對花曼國的蠱蟲有哪般理解,我從未見過,有些興趣。」

風輕流並不是全然不知,只不過是為了打開一個話題嘎子,而貿然開始難題係數大不利於發展。

白晨曦講解著關於蠱蟲的事,風輕流分心想著要怎麼才能在他眼皮下底下把那藥材給取全。

「經過萬蟲的洗禮活下來的蟲才能被稱之為蠱蟲,而花曼國皇室的蠱蟲更是一絕,能控人心智,亂人心絃。」

聽著聽著,風輕流就被這不一樣的蠱蟲給吸引過去,哪還記得自己的目的。

「那皇室的蠱蟲是從哪兒來的,為什麼不同?」

「這個嘛……」白晨曦頓了頓,「這人有三六九等,蠱蟲也不例外。」

風輕流頓時就懂了,不過他們篩選的條件呢?

「你見過鬥獸嗎?」

白晨曦知她一知半解,所以又多提點幾句。

「見沒見過,不過猜得到。」

反正就是經過殘酷的競爭,活下來的就是王,最後王者與王者在一起誕下最厲害的蠱蟲下一代。

「蠱蟲再厲害始終是隻蟲子,需要人來操控,與其去鑽研它的行成,不如去想想怎麼才能讓蠱蟲聽命於自己。」

「蠱蟲認主。」

風輕流點點頭,懂了的意思,不過腦子裡還是在想這件事。

「認主,它始終不是人,肯定是依靠某種聯繫的。」

「這是機密。」

意思就是,這件事不可能,你不要再想。

可風輕流要是肯放棄就不要風輕流了,她作為一個現代人講究的是科學,有因必有果,有始才有終。

於是她纏著白晨曦瞭解更多關於蠱蟲的事,這一晚倒也過的快。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能解的,一定能解,只是每個人她們控蠱的方式不同,但一定會有聯繫。」

風輕流來來回回念著聯繫聯繫二字。

世間最純淨最原始的無非就是氣,音,食。

只是,他們靠的是哪種聯繫呢?

「你見到她們使蠱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動靜,不同尋常的地方。」

風輕流去問白晨曦的時候,那人已經睡著了,「喂,你別睡了,這裡危險。」

風輕流連本是嚇唬人,誰知這真的看到危險的爬蟲正緩緩靠近白晨曦,連樹幹下還有一隻響尾蛇。

黑夜裡,她不知道還有什麼危險沒有出來。

上山的時候,他一直為自己掃平危險,現在,自己也能讓他安穩睡一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