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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求親

納蘭卓抱著懷裡的人,忽然的推開他,接著就是一巴掌。

那一巴掌不止打的小酒窩愣了神,就是她自己都快岔氣。

「輕流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帶你們來這個地方嗎?」

這裡靠水,她一開始就想了個清楚明白。

結果他倒好,自己跳出那安全區,要去尋那死路一條。

萬幸,白晨曦來了,他要是沒來,那一刀就活生生的砍了下去。

你讓我怎麼活。

小酒窩被打了之後,此事也當做沒有發生一般的遞出他的衣袖,「不髒,擦擦臉,別哭。」

納蘭卓被這句不哭弄的頓時就嚎嚎大哭,伸著拳就錘了過去,「混……」

只是她低估自己的力氣,也順帶高估小酒窩的力氣,這一錘就把人錘到地上,開始咳嗽。

罵人的話僵在嘴邊,心疼的話說不出口,「無用。」

小酒窩有自知之明,他的確沒用,要是他能跟四王爺一樣,哪會到這步。

但也還是舉著乾淨的衣袖子,想扯扯不掉,只能連著自己一同送上,「是,我沒用,你彆氣。」

納蘭卓更加的生氣,順著衣袖就將自己送了出去。

小酒窩驚慌之際,只能張開懷抱抱住她,還未說話,嘴脣就已經被堵住。

溼熱的溫度,帶著淚水的鹹,以及那砰砰的心跳。

納蘭卓竟然吻他!

吻!

喜歡?

納蘭卓究竟在想什麼呢,他怎麼越來越不懂她了呢,難道自己真的越來越蠢了不成。

後腦勺被人緊緊按住,接著手也被另一隻手帶上那敏感的腰間,小酒窩緊張的眼睛睜的滾圓。

只是眼前忽然一黑,他嚇的連忙閉眼,接著就得到一個清淺的吻,之後又是如火如荼。

長夜漫漫,偶爾隨心一次也是可以的吧。

風,挺和諧的。

但,總是有一些不盡人意的事出現。

比如,這把火,星星燎原。

小酒窩看到火花時及時驚醒,但看到自己身上已經半光的時候,尤其是手還放在不該放的地方時更加的激動,連忙後退。

這一退就將自己掉進泥坑,渾身沾了泥。

臉紅如炬的人也算是清醒,「卓,卓姐姐,起火了。」

納蘭卓一手託著頭,一手撐著地,「我又不瞎。」

這火勢滔天,不會是無影門的人,那就應該是之前的那個侍衛黑衣人。

等她整理好衣服站起來時,這山真的只剩他們兩人。

納蘭卓前面走著,「不走等著烤爐豬?」

小雞窩哦了一聲就跟了上來,奇怪,怎麼卓姐姐好像很生氣,他果然不該出手的,做人該有自知之明。

這場火,盛大無比。

風輕流坐在馬車聽到外頭有人說話,掀開簾子一看,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看了幾秒放下車簾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這才堆著笑,一臉討好的表情。

白晨曦避開自己的肩膀,表示無功不受祿。

風輕流擠著皺巴巴的臉,「王爺。」

這一聲拖的悠長而又綿延,盡顯自己的和藹可親,「你總不忍心看我被打死在外頭吧,這樣多丟您戰神的臉哪。」

那可是一整座山,就被一把火燒了乾淨,少不了問責。

當時也怪她自己,說的半清不楚,也怪那暗衛過於執著蠢笨,不及容二被自己調教的靈活。

不過,同時也說明一件事,暗衛並未見到白晨曦,並且沒有向他求救,看到打鬥的痕跡後所以才會以為自己死了,放火燒山,那麼問題來了,白晨曦是怎麼得知自己遭遇危險,還能及時趕到的?

這其中的緣由,只怕路人皆知。

面對風輕流的討好,白晨曦已經將她臉上那豐富多彩的表情看了去,直言不諱「本王還是第一次被偷了衣服,死一個樑上君子應該沒人在意。」

風輕流頓時就焉了,他果然是知道的。

「是容二乾的,他的武功是你教的,要是你要怪就怪你自己。」

風輕流禍水一扔。

在外頭趕車的容二滿頭黑線,要不是怕打擾王爺的心情,他早就進去辨駁一番,他分明是被指使的。

白晨曦並未任何鬆嘴的跡象。

風輕流舉著手。

白晨曦疑惑。

「我的醫術天下一絕,萬一你快死了我還能救你。」

白晨曦的笑已經扯到耳根,「威脅?」

「不是,我只會救人並不會殺人,雖然說醫毒不分家,可是我還真不懂幾樣毒藥。」

欲蓋彌彰。

風輕流看著他的神色,莞爾間想到件事,自己什麼時候活的這麼的累了,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白晨曦,我其實很有用處的。」

「比如?」

王爺眉毛一揚,掌風將轎簾掀開,將自己暴露於人前,同時也看的外面的人群。

風輕流心裡一噔,考驗來了。

「比如我能幫你解決這些礙事的女人。」

說著就主動下了車,看著為首的楊舞,「你還來做什麼。」

白晨曦就坐在馬車上,半點未動,但車簾是半掩著,方便裡頭的人看到外面的情況。

說起來楊舞這個女人,風輕流都有點佩服她,之前還能掩蓋一下自己暴發戶的氣質,現在那是完完全全的展示在外,內裡穿紅外裡披金,頭上身上盡是金銀,要不是人瘦,跟老鴇也沒什麼區別。

鍥而不捨,真是勇氣可嘉。

楊舞還是照舊笑臉相迎,越戳越勇,親切的叫著姐姐。

容二呢?

風輕流正想找個人直接把這貨打一頓,丟出去,找著人才發現容二連馬車都沒下,看熱鬧的抱著胸坐在那車頭。

「楊舞啊,你看到那顆樹沒。」

風輕流指的是那顆百年大樹,樹幹都有幾米粗。

楊舞不知她葫蘆賣的什麼藥,就點點頭。

「為什麼那顆樹能活那麼長時間,知道嗎?」

這回她搖搖頭。

「因為樹皮厚,而且知道自己該往那邊開枝散葉。」

頓時,左右周圍就傳來笑聲。

人要臉樹要皮,人不要臉樹不要皮必死無疑。

楊舞被如此戲弄一番,氣的跳腳,在叫人打還是忍一口氣的兩邊徘徊。

「原來你們夜國的文化這麼博大精深,難怪哥哥一定要讓我學習。」

聽到這聲音,風輕流的頭痛的更加厲害。

白晨曦完全沒有出來幫忙的架勢,就坐在裡頭安之若素,做個縮頭烏龜,關鍵是還無一人吐槽他的無能。

東風眠一出來,楊舞就偏了過去、容二這才下來。

風輕流還想說一句,狗叼著良心回來了?

丫頭就奔奔跳跳一路跑了來。

「小姐。」

丫頭聲音本就大,這一叫又尖銳的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風輕流開始揉額頭,她今天是水逆不成。

身上多了只樹袋熊,風輕流小小的推了推,「怎麼,書院著火了還是先生病了。」

「哎呀,小姐,你就不能把我往好處想麼。」

風輕流眼裡盡是懷疑,如果非要往好處想的話,那隻能是探聽到新的八卦。

「飯煮了沒。」

丫頭頓時就焉苗,「還早呢,王爺不習慣早吃。」

東風眠被忽視的厲害,倒也好,直接就走到了馬車前,要去掀車簾。

幸好丫頭眼尖,一聲破喉嚨的質問,「放開你的豬蹄!」這才嚇的那隻賤手沒碰到那車簾,等她再想去觸碰的時候那已經是風輕流擋在前。

「東風眠,你想幹什麼,王爺身體不好不能見風。」

今天風輕流忽然發現這個理由賊棒。

東風眠哪裡是聽從她這種蹩腳理由的人,麻利的將轎簾一掀。

「王爺,我已經做好飯了,不過你舟車勞頓還是先喝口雪梨湯潤潤喉。」

一個響指,從府內走出來三四個侍女,每人手裡拿著一個碟子。

那些侍女從風輕流面前走過時,個個都低著頭,不敢抬。

「既然知道我會生氣,你們還敢如此,阿良人呢?」

風輕流也懶得去看這些人,直接叫來府裡的管家,斜著身體靠在一邊的轎子上,「阿良,看來本王妃平時太嬌慣你們,個個都清閒的很,事兒都爭著搶著做。」

此話一出,有人就知道這是生氣的前奏,連忙把手裡的東西放了下去,並退到一邊。

「奴婢不知王妃並未交代做些吃食。」

有人領隊,其餘人更是紛紛效仿。

東風眠氣的一塌糊塗。

阿良見狀,拱手作揖,「回王妃的話,她們只聽到任務做些吃食,未曾在意是誰下的令,想來除了主子也沒人敢下令。」

這話說的風輕流心裡還是高興的。

主子,只有一個,現在的事不過是有人鳩佔鵲巢。

主,嗯,不錯,這風府二字也真是好看,心情還是不錯的。

在風輕流要說算了的時候,阿良又開口了,這回腰彎的更低,「說來也是屬下辦事不力,這就回去帶領她們好好復讀府規。」

府規,府裡有這種東西嗎?

轎簾已經被重新放了下去,風輕流心中得意,她家夫君的臉能隨便讓人看麼。

不知不覺間,二人身份好像對調了一番。

「公主殿下不過是奉命行事,王妃就算吃醋嫉妒也該看看情況。」

楊舞不知什麼時候又鑽了出來,替東風眠整理好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