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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遭遇危險

做飯,畫眉……

這幾個字不長,可每件都是他心頭砂,丹中刺,人生何能能求得一真心人。

風輕流伸出手,等他答應。

小酒窩來回念著這幾個字,思緒漸漸糊塗。

而納蘭卓看著小酒窩伸出手時的時候,嘴巴無意識的張大了一些,眼神緊盯著那隻手,呼吸急促,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是,出現了一件不怎麼友好的事,打斷了儀式。

遠處的動靜出現的時候,那被迷住的小酒窩,手頓時就縮了回去,「怎麼回事?」

火光閃爍,人看起來還不少,行動的速度也快。

納蘭卓不祥的預感終是要成真,「容二,那煙火信號燈你從哪裡得來的。」

容二答道「為了逼真,自然是從那群人手裡拿的。」

納蘭卓以及風輕流同時都怔住,不知說點什麼好。

好一會兒,納蘭卓才拍著風輕流的肩膀,「回去之後我送你十頭豬腦。」

「起碼得一百。」

容二已經是急的主動把劍丟給納蘭卓,並走到風輕流身邊,準備帶人先走,「哎呀,你們還在吃,當務之急先逃啊。」

來著凶勢猛猛,而且人數較多,他們幾個還有兩個不會武功的,毫無勝算。

風輕流只是嘆口氣,「腦子是個好東西。」

後路,那已經是被堵死。

果然,風輕流回頭去看的時候那已經是人守著,雖然沒有火光,可是那黑壓壓的一片她又不瞎。

前後無路可退。

來著那是計算好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小酒窩擔憂的說道。

風輕流那是笑了笑,盡是憋屈,「不,我只是單純的高估了某人的智商。」

「我們成功離開的機率多大?」

風輕流問的是另一個黑衣人,這人是他從白晨曦的暗衛營裡選出來的人才,武功高強,聰明機智。

在他們還在商量吃什麼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籌劃計策。

黑衣人穩穩妥妥的答道,「若我們一起安全離開,機率為零,若是我們離開,屬下一定保王妃安全,不過凡事終有例外。」

我們一起離開,跟我們離開,這意思就是很明顯了。

納蘭卓不必擔憂,但被排擠在外的小酒窩,就很難受。

這話很是直白,在場也沒人聽不懂。

那遠處的火光已經以飛速衝了過來,時間一點一點的在減少。

風輕流看向納蘭卓,這才是真正的二選一。

「你怎麼想。」

她要是選擇小酒窩,那自己就是拼死也要帶他離開,或者等待救援。

納蘭卓看著小酒窩,這回小酒窩並沒有主動請纓,要自尋死路。

時間乾耗著。

忽然,納蘭卓頭一低,深深的嘆口氣,本想說你們走吧,但一看風輕流,這句話也懶得浪費口水,「輕功好的回去請救兵,剩下的人隨我來。」

好歹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即便從未手握兵權,也還是有那份領導的架勢在。

這裡環境不錯,白天的時候能觀賞風景,但晚上就是一個大大的伏擊的地段。

野草叢生,花朵盛開,灌木很多。

容二自然不會離開風輕流半步,那去報信的人只能是那黑衣人。

「這裡離王府很遠,一來一回需一個時辰。」

風輕流點頭,「去吧。」

「恕我直言,我一走你們撐不過一個時辰。」

對方來的人馬已經大致能看清,好幾百號人,而且前後包抄,就算是搜山也不過半個時辰就能搞定,打架的話車輪戰都能耗死這兩人,尤其是這手無寸鐵的兩人。

言下之意,你們必死無疑。

對於自己的人如此的倘然,風輕流若是不說說上幾句就顯得對不起人家,「那就給白晨曦帶句話,替我收屍,要是找不到就燒了這片山,為我火化。」

黑衣人總算明白他的反抗是沒有意義的,她已經決定下來,不會因為怕死就做出改變。

民間傳言,也是有假的,不可全信。

耽誤下來那隻能是耗費時機,還不如儘快去搬救兵。

納蘭卓揚聲說道,「將軍府離這隻需半個時辰。」

「送人頭?」

對於黑衣人再次的直白,風輕流沒有任何防備的笑了出來,催促道,「快去。」

納蘭卓的臉色很是不好看,被人當面指出這般無力,若是對方信口開河也好,可偏偏是事實。

她納蘭家已經後繼無人,那將軍府只剩下一個牌匾。

小酒窩在一旁看著她,沒有說話。

在黑衣人走後,納蘭卓率先帶領眾人往灌木方向走去,越走越深,身後那批人也在那小亭子兜兜轉轉。

納蘭卓回頭看的時候,那批人還在那裡兜兜轉轉,像是中了邪。

「你做了什麼。」

風輕流瞄了一眼,很是滿意的摸摸並不存在的鬍鬚,「失禮失禮,一點小小的迷魂藥。」

因為本來打算讓其中一人喝下,然後開始實施計劃,期間誰醒來都行,那已經是木已成舟,人去樓空,奈何出了點差錯。

現在也好,她走時就灑下全部的藥粉,置於花瓣之上,讓花慢慢的綻放慢慢的傳遞那謎一樣的迷藥。

不過,那亭子能容納的人有限,大部分的人都沒有中招,之所以停留在那,只是觀察敵情,再過幾分鐘就會發現其中的奧祕。

但她們速度也不宜過快,免的被發現蹤跡。

越走腳下越溼。

風輕流猜測前面應該是水流聚集的地方,但這只是生長灌木,只怕是小河流,不能藏人。

幾人走到河邊,這才停下並未前進。

「你打算怎麼做。」

「等。」

風輕流……

十分的懷疑,「然後呢?」

納蘭卓看向風輕流,「還需要什麼然後。」

風輕流將人上看下看,那雙眼睛盯了在盯,總算看清她眼神清明,不只是清明連基本的防備都沒有。

那一刻,她忽然知道為何納蘭家會敗落至此。

也知道為何她從未掌過兵權。

將性命掛在別人身上,從不是風輕流的做法。

遠遠的,她看了眼對面的情況。

大概還有十分鐘的時間能夠選擇。

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能否看出樹枝不讓人發覺。」

容二點頭,「能。」

風輕流一個點頭,著手讓他去做,「削成尖,沿路插上一排。」

納蘭卓也跟上,兩人一人一邊效率加快。

而風輕流就跟小酒窩這手無寸鐵的人在一邊看著,看著那灌木悄無聲息的消失然後多出來一條帶尖的武器。

可惜,那迷魂藥已經被撒在花上,不然還能困住一部分的人。

而這期間小酒窩格外的安靜,安靜的風輕流都忘了這個人,腦子裡全是白晨曦什麼時候會到。

莞爾,她嘲諷的笑了起來,「我又給他添了麻煩。」

人家那無影門跟他無冤無仇,只怕今天過後就成了敵人。

也是這期待,讓她不得不相信一句話,好像自己除了他真的什麼都辦不成。

想著想著,她就想到自己究竟為什麼要回京城呢?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子呢?

「王妃,好了。」

容二先回來,納蘭卓緊跟其後,只是頭上出了一層的汗。

這武器已經擺好,但頂多就是傷害二十來人,起不了什麼作用。

風輕流從不解中收納神色,幸好月色不明,沒人看見。

「哦,好。」

她看了看那排樹枝,「時間過去多久了。」

「不足一炷香。」

這麼慢,風輕流皺起了眉頭。

她還以為起碼度過半個時辰,這個時候白晨曦在路上了呢,誰知報信的人根本就沒到。

涼亭已經被破,大部隊開始搜索。

容二問道,「需要擴大嗎?」

「不必。」

這玩意根本傷害不了習武之人,讓人腳底受傷就像是小孩子的遊戲。

因為換了衣服,沒有地方能放藥,所以她只帶著那一種。

此時真是自找苦吃。

「算了算了,靜觀其變吧。」

日子過到這個地步,風輕流只能自怨自艾,過分的相信自己,連護身的東西都給忘了。

她都這麼說了,其他幾人也是想的開,小酒窩見他們都坐了下來,也跟著坐了下來。

隨著一個壯士的尖叫聲,風輕流等人被發現。

身為門主的無影宮人見到納蘭卓也沒有即刻動手,他們這一路也受了創傷。

「不逃?」

風輕流站起來,拍拍屁股,但摸了把水,嫌棄的在腰上擦了擦,「我是納蘭卓的好友,不知你是誰,帶人包圍這座山是什麼意思,我沒記錯的話,這屬皇城。」

畢竟,率土之濱莫非王土。

「無影宮門主竇率,此次來只是看到同伴的求救信號,但上山之後才發現這信號似乎是挑釁。」

挑不挑釁的都是後話,能不能相信也都不重要。

其實此事開端也是容二腦子被驢踢過,劫人信號燈不說,還讓他給放了,堂而皇之正大光明。

解釋起來似乎有些困難,尤其是風輕流這隱忍的笑意更像是看不起他。

門主已經暗暗摸上自己的長劍。

「呃。」

一個飽嗝從風輕流嘴裡吐出,與她離得近的人紛紛後退幾步。

就連納蘭卓都忍不住捏著鼻子。

「抱歉,喝多了。」

風輕流毫無歉意的向大家道歉。

門主那是心頭一動,喝多了?難道那石桌上的毒酒他喝了,「你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