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改頭換面
其實倒也不是真沒地方能去,而是自己將心束縛在四王府那方寸地。
自己將他說過的話記著記著,慢慢的都忘了自己身處何地。
「陪我在這呆一會吧,等我的心靜了就回去。」
風輕流趴在臂彎上閉著眼睛休息片刻,免的睜眼讓淚水就此落了出去。
身上多了件衣服。
「丫頭,我不冷。」
衣服還是披在自己的身上,風輕流直起腰,「我都說了我……」
話槓在路上,她忽然的又低下頭,打算埋起來。
卻直接被白晨曦將人連根霸氣,直接站了起來。
「你哭了?」
風輕流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淚水,「沒有。」
她不願意多說一個字,生怕就被出賣。
她並不知道自己那紅著的眼眶對白晨曦來說意味著什麼。
雙方僵持不下,風輕流都覺得自己的手腕要被掙扎斷的時候終於鬆開了。
一抹愧色出現在白晨曦眉間,但很快就被其他的因素蓋過,「就為了他?」
奇怪,我都來不及難過,他這副腔調是什麼意思,好像很難過一樣,好像很委屈一樣,好像很隱忍一樣。
風輕流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這副樣子在白晨曦看來就是默認,她向來都是有話就說的人,討厭蓋鍋。
掙扎了會兒,白晨曦拉著人要走,但看她並沒有打算走,「不願?」
風輕流偏著頭,不說話。
又是一陣的僵持。
也正是風輕流偏著頭才沒有看到白晨曦眼裡的受傷,他頓了頓,沉聲說道,「本王會派人去的,現在能回家了嗎?」
風輕流心裡還是堵得慌,賭氣的說著,「那又不是我家,四王府是你的家,我不過是個過客,誰來誰就是誰的家。」
旁邊似乎傳來一聲輕笑。
風輕流轉頭去看,正看到白晨曦眉梢眼角的笑意。
羞惱的人又緊了緊拳頭,「你笑什麼。」
白晨曦的笑意那是隱藏不住,又或者說根本就沒打算隱藏,「我總算看到你真心實意向我討要一件東西了。」
「我不是沒事就跟你要麼,你又不給。」
「其他的我沒有,但這件我早就上稱只等你拿走。」
「貴嗎?」
「貴也不貴。」
聽著這樣說來,風輕流那是一個思考過後,「那還是不要了。」
「必須得要,這是你求我的代價。」
聽完,風輕流已經在天上飛了。
被某人抱在懷裡,吹著這風,風輕流睏意就忍不住襲來,頭一偏就朝著人家的胸上睡了過去。
白晨曦充當人力車伕,還當的很是高興,本想將人送進房間的,奈何一到王府睡著的人就跟長了眼睛一般,自動醒了
懷裡忽然空了,白晨曦眉頭一皺,頗為不悅。
風輕流從半空中跳下的時候,落地極為穩妥,衣襬一掀整齊乾淨,「容二,外面的情況如何?」
容二知她問的肯定是關於東風眠的事,「尚未動靜,不過。」
他話說到一半,看了眼王爺。
白晨曦裝作沒看到他的眼神,目光一直在風輕流身上打轉。
風輕流那是瞄了兩眼,就要發飆,容二連忙說道,「有人在將軍府門口挑釁,被老將軍懲治了一番。」
風輕流聽罷就笑了起來。
容二不解。
風輕流好心的解釋幾句,「上次我去了外公那兒,今天的事就說明外公站在我這邊。」
如今全京城的都知道她跟東風眠在茶館大打出手的事,其中的厲害納蘭家肯定知曉,今天的舉措就是殺雞儆猴,給她風輕流撐腰,也是告知天下人她風輕流的孃家是納蘭家。
除去剛聽到這事的淡定,風輕流開始飄飄然。
「如今我孃家可是納蘭家,你們誰要是敢欺負我,我的外公舅舅舅母可不是放過你們。」
容二在心裡嘀咕,誰那麼想不開欺負你。
看看那東風公主還不是被打成豬頭。
只是這一場戰始終是要來的。
風輕流接到皇上的來信,那是皇上身邊的太監親自過來傳來的聖旨。
「慢。」白晨曦牽住風輕流,將人壓下,繼續吃下早飯,「尚未吃完,不急。」
這一頓飯,太監盯著二人細嚼慢嚥,之後準備啟程,那又是一句,「慢。」
太監這回已經是臉上擱不住笑,「王爺,這回又是什麼事。」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吃吃喝喝,還得拉撒換衣,簡直就是故意的。
白晨曦不以為然,照常做著自己的事,「夫人,你想去嗎?」
太監這回終於是不堪其辱,什麼叫想不想,皇上下令,豈能容人說一句想與不想,「王爺,這可是聖旨。」
白晨曦劍眉一挑,冷眼掃過,「它也可以不是聖旨。」只需一點火又或者一點水,總之容易的很。
風輕流主動牽上他的手,「我不去豈不是讓人以為做賊心虛,就算最後的結果是這樣,我也要告訴天下人我風輕流不是受委屈,亂背鍋的人。」
「嗯,好,只是去之前想送你一樣禮物。」
在風輕流納悶中,閉上眼睛,只能憑藉耳朵去聽周圍的事。
至於太監,早就被嚇的不敢說話。
白晨曦不論如何始終還是那個戰神王爺,即便早就卸下盔甲,但那一身的殺氣不是鬧著玩。
風輕流被牽到一處地方,好像人很多,按理說自己還沒出王府才對。
「王爺,什麼事這麼神祕,難道你想瞞著我娶人過門?」
這半是開玩笑半是懷疑,試探的責問。
白晨曦用著委屈的聲音說道,「唉,夫人就這麼不信任我嗎?」說完就將矇住眼睛的手放下。
大紅的彩布,牌匾兩端掛著大紅花,周圍都沒動過,就是牌匾上蒙著一塊布。
風輕流手裡牽著一端的紅布,卻遲遲沒有動作。
她擠著一張皺巴巴的臉,不解的看著白晨曦,「這是什麼?」
「扯開看看就知道了。」
風輕流還是沒有想扯開的意思,總覺得這並不是好兆頭。
可白晨曦似看透她的猶豫,直接暗中費勁將紅布扯了一下,那大紅花就從牌匾上掉了下來。
一張黑漆漆的牌匾,上面兩個大字格外的顯眼。
風輕流立在原地,看著那兩個字出神。
黑板白字,清晰無比,字體大氣又娟秀,好看之至。
旁邊的人都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堂堂四王府竟然將名字改成了風府。
只有丫頭無比的羨慕,站在一邊託著下巴。
風輕流心中並沒有任何的波瀾,只剩下一句為什麼。
事實上,白晨曦也讀懂她的表情,託著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從此以後這是你的家,外頭天寒少逗留,醫者難自醫。」
風輕流還是呆呆的。
白晨曦讓容二去牽馬車,親自將人送上馬車。
至始至終,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容,「一路小心,我在家裡等你。」
太監終於得到機會,指使車伕駕起車來。
風輕流坐在車上,腦子裡那根斷裂的弦忽然的續上,掀開轎簾,一把擒住韁繩,連車都沒有停穩,整個人就已經跳了下去。
那一刻,馬嘶嘯的聲音,太監尖叫的聲音遠遠的被甩在腦後。
風輕流往回跑著,看著那著小小的人影慢慢的擴大,慢慢的能看清楚。
她張開了手。
隨後,就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抱住白晨曦,霸道的要求,「四王府是我的,你也是我的,現在我命令你必須去解決那些爛桃花。」
白晨曦還有些不敢相信,「你可想清楚了?」
他之所以一直隱忍就是因為想給她自由,並且也一再的告誡自己不要越界,不要控制她的將來,但現在聽到這句話,差點將他所有的隱忍全部打破。
風輕流橫氣的小模樣可愛的很,「當然了,整個府都是我的,你要是不聽話我就讓人把你吊起來關進小黑屋,不準穿衣服,隨時折辱你。」
後面還有很長一串威脅的話,都被一個霸道溼熱的吻給擊散摧毀。
風輕流沉浸在這個吻中。
為什麼她非要這麼努力呢?為什麼非要那麼的拼命呢,其實明明有個人可以依靠。
像這種長的好看,武功又好,雖然沒錢窮了點,可是自己會努力的。
為什麼自己不能小心眼的將他藏起來,為什麼非要將人拒之門外呢?
這一切的不解在他將名字改了的時候全都有了解釋。
嗯,我喜歡他,想要留住他,想要依靠他,我是他的夫人,明媒正娶,賴著他本就是應該的。
「以後,不準對別人笑,也不準跟漂亮的姑娘說話。」
一吻做罷,風輕流強硬將人推開,正交代著細節,奈何頭上的布格外的扎眼。
她仰頭去看,自己被包圍在紅布之中,外頭人頭湧動。
「誰啊,竟敢妄想謀害王爺。」
外頭傳來丫頭的聲音,「小姐,王爺你們繼續,我蒙著布呢,沒人看見。」
風輕流腦袋上已經不是黑線能夠代表的了
這豈不是坐實自己,而且蒙上還給人妄想的空間。
白晨曦扯開布條的時候,風輕流眼裡盡是小星星,好帥啊!
隨後,在聽到他說那句話的時候,恨不得鑽進洞裡,時光倒流三分鐘吧,我絕對信奉單身萬歲。
「嗯,王妃情難自禁,你們還請不要宣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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