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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勇者無畏

納蘭卓將目光投向她爺爺,想要從他嘴裡得到一個答案。

納蘭傑那是用一種欣慰的目光看著風輕流,祥和的問著,「這番話誰告訴你的。」

當然自己領悟的,不過嘛不能說,人家都問了誰教的,那就賣個面子吧。

「我孃的筆記裡看到的。」

「瞎說。」

納蘭傑偏頭不去看她這張臉。

風輕流也沒再說什麼,她娘是個什麼人她真不清楚,但從這段時間的瞭解來看,她娘肯定也是個灑脫的人,否則怎麼會在最美好的時間嫁給他爹,雖然後來生活並不好,很快就走了。

納蘭卓見爺爺並沒有反駁,而且還是這樣的態度就知道此事他是極為贊同。

「那流兒,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不是我。

風輕流頗為滿意,她佯裝大佬般的摸摸並不存在的鬍子。

「嗯,先吃飯吧。」

來的及好像肚子空空,早就在叫囂了。

丫頭跟容二是極為親切的下人,才能跟其他的舅母一樣在門口等候。

風輕流既然有言,那大舅母自然是懂行的準備去準備飯菜。

容二叫住大舅母,「夫人可是要去準備吃食,不必準備我們的了。」

「難道是覺得我們將軍府的飯菜不合胃口,那臣婦倒是可以去酒樓買。」

「不是,王爺還在等王妃回府。」

在各位舅母震驚的目光中,風輕流緩緩走出。

難道是我剛才太大聲了?

丫頭跟在風輕流身後,沒給人留出空間,小聲說道,「小姐快回府吧。」

馬車一直在路邊等候,那是他們一上車,就飛快的跑了起來。

風輕流疑惑的問道,「怎麼,出了什麼事不成?」

「沒什麼事,這不是你餓了麼。」

餓了才該留下吃飯,怎麼還連句話都沒說就已經上了車,還一路後邊跟有強盜一樣。

丫頭靠在風輕流肩頭休息,「小姐啊,你就暫時不要想太對休息一下好不好。」

她不累,自己都快餓死了。

下午出去買個菜回來,發現有人在說她家小姐的壞話,連飯都沒吃直接就衝了出去,那回來連口水都沒喝,又去了將軍府,這一頓折騰差點餓成鬥雞眼。

看,眼睛花了。

一個白花花的饅頭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嘆口氣,「唉,都餓出幻覺了。」

那饅頭飛到自己的嘴邊,她張開嘴巴咬上一口,嗯,味道還是不錯的。

「哎,還真有饅頭啊!」

她一下就坐了起來,捧著饅頭大口的吃起來,「小姐,你哪來的饅頭啊。」

風輕流讓她慢些吃,強制性的讓人小小的吃,「容二遞給我的。」

說到容二,丫頭眼神就變得柔情很多,慢慢的吃了起來。

很快就回到了王府,門只是敲了一下就有人來開。

「怎麼今天這麼快,難道在等誰?」

風輕流笑話著守門的侍衛,抬腿走了進去,大廳的燈火還亮著。

走近些還能聽到裡頭的對話。

「王爺,很晚了,先吃吧。」

「再等等,她不喜歡一個人吃飯。」

風輕流頓下腳步,看著大廳裡的人出神,隨即那是趕忙收起別樣的心思,「哇,今天的菜這麼好,快快快給我拿碗筷,好餓。」

說著已經從菜碗裡拎了塊茄子,丟進嘴巴。

丫頭給人遞上筷子,「小姐啊,你這樣還讓王爺怎麼吃啊。」

起先她還沒注意到,也是同桌吃了好幾頓飯之後才察覺到其實王爺根本就不會碰別人碰過的菜餚,之後她就藉故不再上桌。

白晨曦已經夾起一塊茄子,優雅的放進嘴巴,細嚼慢嚥。

丫頭這才想起什麼一般,扔下筷子紅著一張臉退下了。

風輕流瞧著這丫頭急樣,「真是人有三急,再淡定的人也不過這急。」

白晨曦夾菜的動作頓了頓。

飯後,風輕流忽然想起「你不是有潔癖嗎?」

剛才好像她夾過的菜他都有吃,而且還不是一次錯誤,次次都錯那就是故意。

飯畢,白晨曦是悠閒的擦擦嘴,然後答道,「夫人的口水不算其中。」

「不是,我哪來的口水。」

這一解釋,她好像明白剛才丫頭的舉措。

「不是。」

這無力的解釋她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我們……」

好像該摸的摸了,該喝的也喝了,禮也行了。

合情合法合理。

「我先回去鋪床。」

風輕流一頭扎進後院,從背影來看,那是倉皇失措,難得一見。

沒過一會兒,風輕流臉上的紅暈才消失,正要關門不再吹風,這門口多了個人,而且人還打算進來。

風輕流橫在門口,「王爺,天色已晚。」

你該回去休息了,別打擾我睡覺。

白晨曦嗯了一聲,腳已經邁進來半步。

「白晨曦,你想幹嘛!」風輕流語氣硬氣很多,畢竟自己身後還有一個納蘭家。

「安寢。」

白晨曦答的很是爽快,藉著腳先進來的空隙,半截身體已經擠了進來。

風輕流見擋不過,而且再擋下去只怕要親上,就避開了。

這一避倒是讓來人直接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目的地,床。

白晨曦已經開始脫下身下的外袍,「你睡裡面還是外面。」

「我還是睡外面吧。」

說著拔腿要跑,一跟褲腰帶纏在自己的腰上,接著就被甩到床上,以及白晨曦那不能再近的臉,「怕你掉到床下,還是睡裡頭吧。」

正要反駁,這為何自己躺下不說,被子怎麼都蓋在自己身上了。

而且腰上的手那麼的燙那麼的沉,抬眼就能看到那精緻美麗的皮膚。

睫毛,好長。

腰好細。

胸似乎還比自己大

風輕流一陣對比下來,怎的自己連個男人都比不過。

耳邊已經傳來那急切的呼吸,熱燙的呼吸撲在自己額頭上,「再摸,你可不要後悔。」

風輕流頓時安穩的閉上眼睛,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自己這都乾的啥玩意。

所幸,白晨曦只是在自己的眼睛上親了一下,偶爾動手動腳,也沒做什麼多餘的事。

早上一覺睡醒的時候,手無意識的摸了摸,竟是空空蕩蕩,風輕流一下子就醒了神。

在梳妝檯上看到白晨曦正拿著她孃的遺物,一個小小的盒子的時候,她走了過去。

「這裡面是我娘留下的玉佩,跟你的那個是一對。」

白晨曦遞上,「打開。」

「做什麼。」

雖是不解,但也拿來鑰匙開了鎖,亮出裡面那玉佩的一截,隨即看到白晨曦將自己的那一半放了進去。

「你這是做什麼?」

他們之間的緣分就是從這塊玉佩說起,難道也要緣盡於此?

想到這兒,風輕流不說難受是假的,但也不是難以接受,只是心有些堵,想尋些吃的。

白晨曦又將盒子還給風輕流,「既然是一對,就該在一起。」

原來不是跟我談分手,談利益啊。

那她……

風輕流眉毛一揚,半是似真似假的笑。

「你可知道我這次惹的什麼麻煩,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引來兩國爭戰。」昨天在納蘭家說的輕巧,實際上現實比想象總要難的多。

古話有云,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不管怎麼說,都該以禮相待,可她始終還是動了手。

要是人家抓著這點,她怎麼解釋都沒用的。

民間傳言再有水分,也還是挨邊,這件事還是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即便是白晨曦,這個曾經的戰神,也難以保全自己。

難道,他會為了自己一個人,耗費天下的人命物資,不可能的。

白晨曦手覆在風輕流的手上,而風輕流的手在盒子上。

他一聲清淺的嘆息。

「夫人,成親之時你我結髮為夫妻,難道那時你說的都忘了嗎?」

這時淺淺淡淡的嘆息在風輕流耳中就像是蚊子,癢,煩。

他這是什麼意思。

成親之時,的確媒婆按照禮制說了一串是否恩愛,是否願意將來不管富貴榮華都在一起之類的話,但那時她還能說不願意不成。

所以,那話她從來沒上過心,今天得他提醒才想起來一點。

「白晨曦,你放心,那些話我不會在意的,你也別太相信聲鬼神之說,要是發誓就管用的話,那天天都有無數的人被雷給劈死。」

為了安撫他的古人心結,風輕流還是忍著自己心裡的不舒服,先為他解開困惑。

白晨曦眼梢末透出一抹不解,他歪著腦袋,瞧著站著的女人,「你覺得這只是隨口之言?」

風輕流被他這一看,心生懼意。

不自覺的開始後退,「你,你,我自然不會當真的,權宜之計嘛。」

她退上一步,那白晨曦就上前一步。

他步步緊逼,逼到風輕流腳撞到桌腿,一個順勢就要倒下。

身後一隻手為自己腰抵了抵,這才沒有撞到桌子角。

她想起來,免的人家的手被她按的痛。

可那尊佛就在自己咫尺之間的距離上,上前那是上不了,親一口倒是容易。

風輕流為自己此時還能觀察人家的臉就覺得汗顏,該死的肚子,餓的很。

「你究竟答應過多少人?桃花,還是無數個!」

白晨曦的聲音不大,可就是危險。

似乎還有點咬牙切齒。

風輕流一陣的心悸,想先起來,這半靠在桌子上,腰實在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