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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選白菜

這嫁出去天高皇帝遠的,就是個傻子都不願意,風蘋也裝不在場,沒聽見。

沒人迴應,這回這傻大個應該去找風蘋的麻煩了吧。

風輕流正為自己的機智點贊,誰知那貨愣是腦子有梗,自己的面紗還被他取下。

東風曉正義直言,「你竟然成婚了!別以為本王子不知你們夜國的女人一旦成婚都會挽發。」

風輕流的容顏展露在眾人面前,這張臉其貌不揚,但也不算是醜,在還沒多看幾眼能看清楚的時候,那已經被一個男人全部擋住,「我夫人打扮,你有意見?」

白晨曦親自將人護在懷裡,替人將面紗掩上,「本王就知你想招蜂引蝶,隨即拋棄本王。」

「冤枉啊王爺,這明明是他硬呀扯下的。」

風輕流委屈的解釋著。

這下大家都能明白,其實是白晨曦為了怕風輕流的美貌為人痴迷,所以才讓她面紗遮面。

只是,根本沒必要。

東風曉見到這女人的真面目後,那是十分的大氣,「抱歉,手誤,還請四王爺不要見怪。」

「哥,就是這個登徒子輕薄我!」

這時,一直在邊上等待的東風眠桌子一拍,飛了出來,當眾指責。

「你替我殺了她報仇。」

東風曉擠眉弄眼,誰知這傻妹妹就是看不明白「哥,你眼睛還沒好嗎?」

東風曉無力的嘆息,將妹妹先介紹給白止太妃,「妹妹不得無禮,先拜見夜皇太妃。」

東風眠一一行禮,「夜皇,這個女人她在茶館輕薄我。」

風輕流從白晨曦懷裡走出,拍拍他手,「我總不能什麼都不說被人冤枉。」

然後上前將東風眠轉向自己,一巴掌堵在她胸上,還捏了兩把。

這是氣的東風眠就要拔鞭子,可在入宮之前她就被卸下武器,這時腰間空空如也。

風輕流又拍著自己乾癟的胸口,「大家都是女人,不就摸了你一把。」

東風眠嘴都氣歪,「你你你!」

半天沒你個什麼玩意出來。

風輕流神采奕奕,退開幾步,不讓她捏回來,「我家夫君說了,不讓其他人摸我胸。」就這麼半依附在白晨曦身上。

東風眠鞋底都快跺穿,「你這人!哼,哥,我也要夫君!」

這出熱鬧,牛。

納蘭卓連水果都不想吃,就為了不錯過任何一秒的劇情,這比大戰有趣多了。

就在東風曉遲疑的時候,東風眠是已經稟告夜皇,「夜皇,我要成親,我要嫁他!」

纖纖玉指指著白晨曦。

風輕流一種被搬起石頭壓了腳的感覺,都沒偏頭都能看到有多少人虎視眈眈。

她就這麼看著白止,看他的答案。

白止覺得這筆交易還是不錯,那繡工真是卓絕,而且還能維護和平,這可不就是好機會。

但臉上不能表露的明顯,「可四弟他已經娶了妃子。」

「你們夜國的男人不是能娶很多女人的嗎?」

東風眠腦子一抽,連後果都沒有想。

東風眠一直想說話,但一直沒有機會,拼命的使眼色都沒人搭理。

「父皇,你別光看美人姐姐,那位哥哥好像有話要說。」

小莫小手在白止膝蓋上捶著,嘴巴嘟嘟,明顯不高興。

白止咳嗽兩聲,正正清白

東風眠雙手環胸,躲在她哥背後,「我不想給你當妃子,夜皇你就是忙到精盡人亡都排不到我。」

白止這咳的更加厲害了,而底下的大臣們也是紛紛附和,為皇解憂。

「朕,咳,皇子有何話要說。」

東風曉終於能插上嘴,「夜皇,我妹妹只是一時糊塗,她怎能給人做側妃。」

「本王妃不說話,這是當我上天了?這婚皇上也賜不了,我與王爺的婚事乃是上輩子定下的,我進王府時就立下規矩,想進門先過我這關。」

風輕流再次出聲,嫌臉上的紗礙事,就扯了下去,交由白晨曦保管。

冷冷的語調聽的人都心上一涼。

再看看白晨曦,那是慵懶的倚坐在位置上,嘴角掛著笑容,眼裡至始至終都只有一人。

「皇上娶誰那是皇上做主,可白晨曦娶誰那是沒我的許可誰也進不來。」

她這是說給所有多心的人聽,殺雞儆猴,就以這東風眠為例。

東風眠眼裡的星星閃爍,對於柔弱的女子她不知怎麼辦,像這種直爽的正合她意,「那你說,我要怎麼才能入王府的門。」

風輕流揚手指著天空,「你看到了什麼?」

「黑不溜秋的。」

「那就對了,沒門。」

東風眠的好勝心被點了起來,「夜皇,請你作證,一個月之內我一定能進王府的大門,不管結果如何這畫軸我都會留下。」

白止端著架子,讓太監記下。

「好,朕就做這賭約的證人,四王妃你願意接受嗎?」

「似乎沒有臣妾說不的選擇。」

風輕流彎腰行禮就準備下場,披風被人扯了出去。

她惱著臉,這兄妹兩還真是絕搭,一人扯麵紗一人扯披風的。

「王妃,你的衣服好漂亮,是用來獻舞的嗎?」

東風眠恬著臉,準備開幹。

風輕流衣袖一揮,「琴棋書畫,樣樣不會。」

「啊?」

就在東風眠還在想這句話的時候,人家已經離場,這一走機會就沒了。

「夜皇,我哥獻寶,我只能獻醜了。」

花曼國的國風與夜國的不同,所以這舞都是很特別的,人家的廣袖雖美,但看多了還是沒意思的,這劍舞秀外慧中,剛柔並濟,加上這妹子的剛強爽快,為舞增色不少。

風輕流毫不避諱的鑽在白晨曦衣袍下取暖。

「為何穿這套。」

「那套送丫頭了,我要是知道你買的肯定穿。」

風輕流悶著聲音,極度的不愉快。

剛才真是丟臉,還給東風眠長臉了。

這委屈巴巴的樣子讓白晨曦也沒捨得多說什麼,「這樣也挺好的。」

沒人覬覦你的美,只是這燭光……「好生呆著不要出去胡鬧。」

「就怕有人非要挑釁。」

她不是多事的人,雖然想為娘為自己正名,但現在自己又沒有什麼長處,而且依仗著白晨曦的寵愛,應該能讓這些人心裡有數,其他的之後再說。

「王爺,教我習武好不好?」

風輕流想著自己這兩回跑幾步就喘不上氣的事,就拉著白晨曦開始撒嬌。

而白晨曦輕撇了一眼懷裡的人,擠著眉毛,「滋,資質尚淺。」

「我能練啊。」

風輕流可不答應這種解釋,扭著頭想要坐起來,跟人平行而立。

「別動。」

這剛坐起來半腰就被壓了下去,還被人下巴頂著頭。

風輕流還想解釋一番,但感受到某樣不友好的物件後那是乖巧的一動不敢動,哪怕這個姿勢讓人腰痛。

額,這人真是不分場合時間。

兩人就這麼以一種詭異的姿勢互相抱著,好一會兒白晨曦微微一鬆手,風輕流屁滾尿流的就逃了出去。

「你!」

風輕流一路爬出去,也不知去了哪兒,只知自己的話還沒說完,手就被人牽起,然後手裡多了樣小孩兒的玩具,叮叮噹噹的冒著響。

東風眠欣賞的眼神看著風輕流,「哦,沒想到王妃姐姐這麼積極,來請解吧。」

啥玩意?

我錯過了什麼?

她拿著手裡的玩意,「解什麼?」

「自然是這玲瓏局,願意一試的人都已經試過,無人能破,你既然上來想必是帶著底氣吧。」

原來是玲瓏局,風輕流擺了擺,「這是個死局。」

一環套著一環,要求想辦法將這一個圈裡的兩個圈分開。

模樣雖然變化的好看了些,可是那本質還是沒有變化。

東風眠拿回玲瓏局,在手中動幾動,就跟那變魔術一樣,明明是個死局,可就是從第一格換成了第二格,但還是沒有完全破開。

「這樣,你可相信並不是死局?這是我母皇從道長那兒得來的,她說如果有人能解開這局就能改變天下,可惜我只能動一格。」

意思就是其他人連一格都動不了。

這話就有意思了,既能大方的展示自己的能耐,還能表示自己無稱帝的心。

不露山不露水。

風輕流接過這玲瓏局,上看下看更加的肯定自己沒有看錯。

那是走到納蘭卓面前,「你試了沒。」

「沒辦法。」

納蘭卓搖頭。

隨後風輕流就一臉同情的目光看著她,走到舞臺中央,「其實也沒什麼問題,哪那位小公主就能解開。」

她指的人是小莫。

小莫也驚訝了,剛才她看的清清楚楚,好多大人都不會的。

風輕流走向小莫,被侍衛攔下,得到白止的同意,她才能繼續前行。

「這玲瓏局不難解,你孃親不是教過你的嘛。」

她走時笑意盈盈。

而目光一直在白止身上,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來,拿著。」

小莫遲疑的接過這玲瓏局,盡是不解。

這東西她從來沒見過,哪來的解法,只是下一秒她的手一疼,那本該在手裡的東西就這麼被丟了出去。

鐺的一聲,玲瓏局四分五裂。

小莫很快就反應過來,朝他父皇一拜,「父皇,二臣解開了。」

太妃也是當即就肯定下這局面,「是啊,真是虎父無犬子,小莫還真是聰明,這玲瓏局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