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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整理情緒

葉璇躺在冰冷的床上,窗子被風扇動著,發出吱吱的聲音。

葉璇睜開眼,空蕩的房間,透著涼涼的寒意。

這樣的場景,他每天都在看,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

她已經漸漸的忘記,溫暖是什麼感覺。

虛弱的從床上下來,昨天吃了秦深買的藥,感冒已經緩解了許多,只是身體還是很虛弱。

撐著冰冷的床沿,葉璇強撐著身子站穩,角落頹然出現了一臺飲水機。

「是他讓人買的嗎?」葉璇低喃,周遭卻是以前靜謐。

他就像是一個垂暮老人,一個人蝸居著,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但他知道,他不是,她要讓自己的身體好起來。

只有這樣,她才能陪著秦深,證明自己的清白。

虛弱的朝著角落的飲水機走過去,接了一杯熱水。

手中的水杯傳來的溫度,讓葉璇感受到了些許的溫暖,似乎整個房間也跟著暖和了許多。

諾大的房間,除了風聲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慢慢朝著床邊走去,葉璇坐直了身子。

腹部的痛疼已經沒有那麼劇烈了,孩子已經離開很久了。

摸著平坦的腹部,葉璇鼻尖一酸。

「孩子,是媽媽對不起你,我這一輩子,問心無愧,但唯一對不起的,只有你。」

想到這裡,葉璇肩膀抖動著,突然苦了起來。

剛睡醒,人總是容易情緒氾濫。

擦了擦眼淚,葉璇掃視著整個房間。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的審視這個房間,房間雖然看起來破舊,但許多東西都很齊全。

撐著自己虛弱的身體,葉璇慢慢挪步拿起門邊的掃帚,想將這個地方打掃乾淨。

既然打算重新開始,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樣。

葉璇虛弱的手,握著手中的掃把,慢慢的清掃地面。

很快就將整個房間的地面打掃乾淨了。

但葉璇卻已是氣喘吁吁。

他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活動過,難免覺得有些累。

抬眼看去,房間裡面除了臥室之外還有一間很小的客廳,廚房與客廳是連在一起的。

葉璇躊躇著,走進客廳,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要自己照顧自己。

儘快的讓自己的傷口癒合。

拖著虛弱的身體,葉璇花了一天的時間,將整個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這才虛弱的躺在了沙發上。

第一次剛收到了以前那種生活的氣息。

秦深推門進來,看到一下子變得乾淨整潔的房間,有些吃驚。

冷眼掃過靠在沙發上的葉璇,葉璇看見秦深,呼吸一窒。

「誰讓你打掃房間的?」秦深語調冰涼。

「我想讓這裡看起來整潔一些,因為你會來。」葉璇溫柔的看著秦深。

秦深身子一窒,如此熟悉的感覺,他記得以前葉璇也是這麼溫柔,跟他說話的時候,眼神裡面全是溫柔。

「別這樣看著我。」

即使秦深非常的眷戀這份溫柔,但只要想到自己的哥哥與母親,他的心中並更加的憎恨自己。

此刻他的心中非常的慌亂,他不知這慌亂從何而來,他很眷戀這份溫柔,但也憎恨這份溫柔。

葉璇從沙發上站起來,緩步來到秦深身邊。

「我給你倒杯水吧」

秦深驚奇於葉璇突然之間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不像之前那樣死氣沉沉。

但隨即能哼一聲:「是因為我的哥哥母親死了,你的計劃達成了?」

別人的話語再次脫口而出。

然而葉璇卻不惱:「對於秦磊大哥和伯母的死我跟你一樣,非常的難過,我會陪著你一起調查真相的,不管你現在相不相信我,但無論如何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二人沉默著。

過了良久,秦深穩定心神,冷眼挑眉:「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戲了,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等我把你玩膩了,我會親自把你送進監獄。」

葉璇看到了秦深眼中的柔情,但只是一瞬間,對葉璇來說便已經足夠了。

「你為什麼就不能承認你還愛我呢?為什麼我們要互相折磨。」

秦深勉強的笑了笑:「我們沒有互相折磨,一直都是我在折磨你。」

事情是怎樣的?只有葉璇清楚。

「回想起之前的種種,我知道你一直在保護我,因為你心裡面一直有我,不然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我只不過是想把你囚禁起來,好好的折磨你,緩解我心中的痛苦。」

現在沉默著,沒有說話,過了良久之後,才緩緩說道:「現在我無論如何也積攢不起對你的仇恨,我知道你的苦衷,我願意一直陪著你。」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秦深手指緊緊的攥著他媽媽都有些心軟,但他強制的剋制住自己。

今天在公司裡面遭遇了不順,本來是想來這裡好好的羞辱羞辱這個女人,卻沒想到這個女人說出了這麼柔情的話。

秦深隱忍著,轉身離開了房間。

出了房門,秦深轉頭看了看,這個女人確實跟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從葉璇那裡出來,秦深回到了公司,打開電腦錄像,一遍一遍的看著錄像裡面的內容。

多少次想要勸說自己,不去相信錄像裡面的事實,但又一次次的將自己強行的扯回現實。

心裡面越想越心煩,秦深從辦公桌上拿起了一包煙,從裡面抽了一根出來。

菸頭被點燃,煙霧在空氣中縈繞著。

緩緩地吸了一口秦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想靠著手中的這個東西去麻痺自己,可是腦袋中卻一遍一遍地回想著剛才葉璇的柔情。

想起房間裡面整潔的樣子,他頓時之間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但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家,他的哥哥母親已經離開了,在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個人。

想到這裡,秦深的心不由得被扯動著,柔軟的沙發也變得不再柔軟,秦深坐立不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從座椅上拿起西裝外套,來到了酒吧。

想靠著酒精麻痺自己,不再去記起那個女人的樣子。

心中無比的厭惡現在的自己,無論如何也對那個女人狠不起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