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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銀子您帶夠了嗎

都沒見過於承鬆如此這般發狂,王桂枝也嚇得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回什麼話,一下子躲在了於承林的身後,聲音瑟縮顫抖:「三兒,你看,你看老二他這是要幹嘛?想要打死娘?」

於承林一個文弱書生,身量跟王桂枝很像,又瘦又小的,單薄得很,也被於承鬆嚇了一跳,招架著撲過來的娘,開口對身後的於貴和於承柏道:「爹,大哥,你們看二哥這個樣子,你們可不能不管!」

於貴和於承柏下地回來就被王桂枝弄過來了。

他倆也不能理解,既然你嫌於承鬆礙眼,攆了出去,現在又為何上門來鬧?

此時看著發狂的於承鬆,於貴輕咳了一聲:「老二,注意態度,怎麼說我們也是你爹孃。」

於承鬆看了於貴一眼,這才按捺下了心裡的怒氣。

「二哥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於樂梅在後頭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還偷眼往裡面瞟著。

「家小,人多,坐不下。」於承鬆想也不想直接拒絕:「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裡說吧,說完趕緊走。」

於承鬆這句話一出口,像是踩到了王桂枝的尾巴一樣,王桂枝跳起來:「你這個殺千刀的!」

「這麼多年我和你爹都白教養你了?」王桂枝破口大罵:「就算是分家了,我們上門來,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於承鬆氣極反笑:「你想讓我怎麼跟你說話?如果你是我,你怕是還不如我呢。」

王桂枝被於承鬆的話噎得說不出話,往地上一癱就開始打起滾來:「養出這樣的兒子,老婆子我沒法活啦……」

夜晚的鄉村本就寧靜,王桂枝聲音淒厲,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王桂枝才開口的一瞬間,佟鈴兒就從裡面邁了出來:「相公,今天下午野狗在門口拉的屎你清了嗎?」

春天特有的細微風兒掛過時,佟鈴兒幽幽開口,聲音不大,效果卻極強。

王桂枝那淒厲的聲音像是突然被刀給割斷了一般,人也不滾了,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眸子惡狠狠得盯著佟鈴兒,她對佟鈴兒的恨意可不是一點半點。

因為佟鈴兒愛乾淨,雖然二人才搬過來,可是門前是於承鬆有時間就要打掃一下的,怎麼可能有什麼貓屎狗屎的汙物?

與佟鈴兒在一起後於承鬆似乎也聰明通透了許多,要知道以前王桂枝只要在地上撒潑打滾半個時辰都不可能起來,本來一件令人十分頭疼的事情被佟鈴兒淺淺淡淡的一句話就給解決了,於承鬆此時看著佟鈴兒的神情宛如一個小迷弟。

「哎呀,鈴兒,你不說我都忘了,等人都走了我立馬就打掃。」於承鬆故意大聲道。

這話一出口,站在門口的於家人都掩鼻嫌惡得看著自己腳下,生怕踩到……

王桂枝看著佟鈴兒和於承鬆,像是看著殺父仇人:「今日這件事情,在我這算是過不去了!你們兩口子商量一下應該怎麼辦!」

佟鈴兒輕吐出了一口氣,他們雖然在鎮上住的偏僻,可是並不代表周圍沒有鄰居,這大晚上如此一番鬧騰,怕是才搬來就引起了左鄰右舍的不滿了。

他們二人想要靠自己在梨園鎮上立足,那麼名聲和人緣可就真的很重要了,絕不能再任由於家人如此作下去。

「天涼,先進去說。」佟鈴兒幽幽開口,於家人不管不顧往門內走去,於承鬆不解得看向佟鈴兒,佟鈴兒給了於承鬆一個安心的眼神:「交給我。」

「這房子可比咱家好多了!」才一進門於承林陰陽怪氣道。

「就是。」應聲的是於樂梅,因為她中午來過一次,這次過來一副熟門熟路的模樣:「娘,三哥,你們現在親眼看見了,可算相信我不是亂說的了吧?」

這房子看上去除了比於家小一點,其他所有的方面都比於家可好多了,觸目所及之處,全是煥然一新的模樣!

王桂枝越看越生氣:這樣的房子,老二兩口子怎麼配住在裡頭?

這樣的房子就算是租來住,租金一個月也不可能低於三兩銀子。王桂枝一雙三角眼左右逡巡著,看著周圍的擺設,窗上的窗花差點沒氣到吐血。

因為兩人的臥室地上放著太多的竹篾,佟鈴兒直接把他們引到了另一個臥室。

呼啦啦一幫人將我是擠得滿滿當當,於承鬆點了油燈,整個屋子瞬間就亮了,把王桂枝那一臉的憤慨和嫉妒照得更加清晰。

王桂枝和於貴坐在炕上,兒女媳婦等站了一圈,氣勢洶洶的目光將佟鈴兒和於承鬆包圍得水洩不通。

「老二,我可一直在等著你的回答。」王桂枝壓制著怒氣開口。

「您剛才的意思我沒有聽懂。」佟鈴兒直視著著王桂枝,語氣雲淡風輕。

「你們現在過得挺好啊……哼,做人要感恩,若不是我們,你們會有這等好日子過?」王桂枝眼睛一斜張口道。

這……是什麼道理?

佟鈴兒眼神一一掃過眾人,勾脣淺笑,笑意中帶著一絲嘲諷:「這話您倒是說的沒錯,若不是你們,我們的確不會像現在這樣。」

「老二之前藏了多少私房錢我們也不細追究了,我們也不是那等斤斤計較的……」說到這裡王桂枝語氣一厲:「八兩銀子,一文都不能少。」

佟鈴兒心底一動,抬眼看向王桂枝:「我還當那八兩銀子是五妹不懂事隨口一說,原來娘也是這麼想的?」

突然被提及的於樂梅心裡一慌,看著佟鈴兒:「本來就是孃的意思,誰稀得騙你們玩兒?」

佟鈴兒忍不住一聲嗤笑:「若是我們拿不出呢?」

王桂枝目光中露出嫉妒到憤恨的怒火:「好辦啊,拿不出來的話我們就待在這就不走了。」

辦嫁妝的時候有銀子,租房子的時候有銀子,買窗花買肉的時候也有銀子,自己來要錢的時候就沒銀子了?糊弄鬼呢?

王桂枝橫起來的時候就像是個地痞無賴,甚至比地痞無賴更加無賴,兩隻胳膊一抱,眼皮兒一翻誰也不認識的模樣。

「不給銀子我們就都住在這兒!」於樂梅急急開口:「二哥二嫂吃什麼,我們就跟著吃什麼!」

於貴本來對這件事情不怎麼贊同,可是聽到八兩銀子的時候心底也不由得動搖了。八兩銀子啊,他好好侍弄那幾畝地,風調雨順的,好收成也得兩年才能賺得出來。

「你們這家人過不好就是因為太笨!」佟鈴兒絲毫不給臉面道。

「你,你竟敢這麼說爹和娘?」一直沒出聲的於喜桃看著佟鈴兒皺眉問道。

「不好意思,你領會錯了,我說的是你們所有人。」佟鈴兒脣角輕佻,眼神中帶著淡淡的厲色。

「佟鈴兒你好大的膽子!」於樂梅覺得佟鈴兒肯定是瘋了,竟然敢這麼說話。

見王桂枝氣得手指微微顫抖,佟鈴兒繼續翹著嘴角:「空口白牙的就這麼過來要錢,你們的腦子正常嗎?」

「難道不該嗎?」王桂枝手拍在炕上語氣重重得問。

「該?」見王桂枝如此生氣佟鈴兒絲毫不以為杵,反倒挺滿意王桂枝的反應繼續道:「什麼是該,什麼又不該?」

佟鈴兒盯著王桂枝:「你們覺得我們該給你們八兩銀子,那我還覺得你們欠了我和相公八十兩呢!」

「你胡說八道什麼?」王桂枝上上下下打量著佟鈴兒,似乎不可理喻的人是佟鈴兒一般。

「相處了幾天,對你我已經有了相當充分的認識了。」佟鈴兒輕聲開口:「只要能在我相公身上弄到錢,你就不遺餘力。可凡是你該給的,你就一味裝聾作啞。」

「鐵匠鋪子可是我們於家……」王桂枝一開口佟鈴兒就知道王桂枝想說什麼立馬接口:「可是現在鐵匠鋪子跟我們沒有一文錢的關係了啊。」

佟鈴兒連口氣兒都不喘得繼續道:「再者說了,我相公這麼多年兢兢業業任勞任怨為整個家操勞,功勞就不提了,苦勞也該有吧?既然要算賬那我們好好清算一下。」

絲毫不理會王桂枝那馬上就要瞪出來了的眼珠子,佟鈴兒扒拉著手指頭繼續道:「我相公今年二十歲,據說十三歲就開始學打鐵了,咱們從十五開始算,五年的時間,一年十兩銀子,一共五十兩,銀子您帶夠了嗎?



「做你孃的夢!」王桂枝站起身來到了佟鈴兒的面前,指著佟鈴兒罵道:「跟我要錢?你是想錢想瘋了嗎?」

「這可真是有意思了。」佟鈴兒淡定得看著王桂枝,表情沒有絲毫波瀾繼續道:「我跟您要錢您就說我想錢想瘋了,您跟我們空口白牙得要錢就是天經地義了?」

「你這個妖女!」於承林怒罵一聲還想說些什麼,突然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沒錯,這一巴掌是佟鈴兒打得,鉚足了勁兒狠狠打在了於承林臉上。

於承林一句話才出口,下一句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佟鈴兒一巴掌打蒙了,不可置信得看著佟鈴兒:「你,你敢打我?!」

「我憑什麼不敢打你?」佟鈴兒目光堅毅昂著下巴:「我是你二嫂,你身為一個讀書人長幼尊卑都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