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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抓現行

午夜,零點。

在芙靈的指引下,蘇謹言他們尋著白仙的氣息,來到了A大儒川江邊。

蘇謹言貓著腰,跪在地上,透過灌木叢的縫隙,眯著眼睛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橋洞下,一對男女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路燈邊,時隱時現。

但是,太黑了,看不清。

正在這時,一條小型輪船從儒川江上經過,巡夜燈一下照亮了這片空間。

蘇謹言半眯著的眼睛瞪的猶如銅鈴,她看見頂著自己面容的白仙,正酥肩半露、面色潮紅地靠在一個男人懷裡,這個男人,她還認識,就是死去的陸愛琪的前男友——周天。

周天面色也是潮紅,身體已經在白仙的手裡起了反應,一股子餓狼撲食的樣子。

「蘇同學,想不到你這麼開放!」

「開放?我還有更開放的呢!」

說著,白仙就硬生生地擠向周天,把他抵在牆壁上。

周天的手開始不老實,整個人也露出了猥瑣的笑。

「靠!」縱使蘇謹言覺得自己是文藝女青年,也不由得罵出了聲。

這個白仙居然頂著她的樣子,出來勾引男人,還打「野食」,太噁心人了。

拳頭握摳地上的泥土,蘇謹言恨不得一把全糊到白仙的臉上,然後把她踹到江裡淹死算了,只是不知道刺蝟仙會不會游泳呢?

說幹就幹,蘇謹言正要衝出去,卻被禾折拉住了。

「幹什麼?」蘇謹言皺著眉,氣憤地做出口型,卻沒出聲。

禾折卻是搖搖頭,然後抬頭示意蘇謹言繼續看。

蘇謹言氣鼓鼓地繃著臉,心想:「別人扮成我的樣子偷男人,你這個做老公的居然不生氣?」

雖然心裡有怨氣,蘇謹言還是抬頭去看。

路邊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恢復了正常,正巧能把這對狗男女照的清清楚楚。

蘇謹言看見白仙一個勁兒地搔首弄姿,勾起周天的慾望,她的眼神充滿魅,嘴脣輕輕擦過周天的嘴脣,但是沒有交疊,只是輕輕摩擦,看起來讓人覺得渾身燥熱。

「怎麼?沒有感覺?還是說,我不足以吸引你?」白仙看周天並不是特別主動,於是出言激他。

周天倒也配合,勾起嘴角一笑:「我是怕你一會喊疼!」

蘇謹言一扁嘴,「這兩個人太噁心了!」

緊接著,周天就反客為主,摟著白仙的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

「呵!」白仙嬌笑,輕輕一點周天的胸膛,「你好討厭!」

蘇謹言聽了這話,覺得自己就要吐了,心裡直犯惡心。

周天緊緊地將白仙禁錮在手中,頭漸漸底下,就在口脣相交的一瞬間。

周天猛地往白仙后背一拍,「捆妖索!收!」

「咦?」蘇謹言驚訝地張著嘴,看著眼前的一幕,「周天也會用法術?」

禾折一拍蘇謹言腦袋瓜,「笨,那是謝長安!他上身了!」

蘇謹言捂著腦袋一回頭,委屈地看著禾折:「夫君,你能看見我的心思了?」

禾折微微搖頭,「你都寫在臉上,我還用看麼?」

說著,禾折拉起蘇謹言的胳膊,走出了灌木叢。

「是你!」白仙看見蘇謹言慢慢走了過來,咬牙切齒地說,「你居然從鏡中界出來了?想不到你周圍還有這麼多厲害的人」

「那當然!說,你為什麼要害我?」蘇謹言現在有人撐腰,她完全不怕。

「哼,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害你?我就是正巧遇見你,想找你陪我玩玩。」白仙死鴨子嘴硬,東扯西扯,就是不說重點。

謝長安從周天的身體裡飄了出來,手上的掐訣也沒放鬆,大喝一聲:「收!」

禁錮在白仙身上的條條金色繩索,持續收緊。

白仙痛苦地扭著身體,「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白仙,我勸你說實話,要不然我扒了你的皮,當梳子!」謝長安說著,摸了摸自己雜亂的頭髮,「老夫我好久沒梳頭了,現在正急需一把趁手的東西。」

「哼,你別嚇唬我,我本來就是魂體,你再殺我一次,也就是魂飛魄散,但是我勸你想清楚,殺了我,地下的東西要是鎮不住了,你們都要遭殃!都得死!」白仙不懼怕謝長安,仰著頭挑釁地看著他。

謝長安眼珠子咕嚕一轉,「你們能鎮住什麼東西,關我鳥事!還有,你沒看見我是鬼麼?我會怕死麼?」

白仙聽了這話,仔細打量著眼前的謝長安,又看了一眼蘇謹言背後的禾折,突然就有些動搖了,「哎喲!我說幾位神仙,你們就不要為難小的我了,你看,你們都出來了,毫髮無損的,就放了我吧!」

「別岔開話題!」蘇謹言反應很快,擰著眉毛喝道,「你把我同學弄哪兒去了!」

白仙縮了縮腦袋,「就在鏡中界啊!你沒遇到麼?」

那口氣,就像在埋怨蘇謹言眼神不好似得。

禾折站在一邊,看蘇謹言和謝長安的問話沒什麼力度,直接走向前,森寒的眸子盯著白仙,「閒聊時間結束,現在換我問問題,回答錯或者答不出來,我廢掉你一點魂魄,總共三個問題,現在開始。」

白仙整個人被禾折強大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只能瑟縮著點點頭。

「第一個,是誰讓你把她弄到鏡中界去的?」禾折揮手一指蘇謹言。

「這個……」白仙苦著張臉,不知道該不該說。

禾折才不管這麼多,一腳踩到白仙的腳腕處,向下一踩。

「啊!」白仙痛苦地喊了一聲,面色發白,整個人抽搐起來,在地上打滾,他的整個腳已經被禾折踩碎了。

蘇謹言被他嚇得不輕,夾著胳膊,戰戰兢兢地往禾折身邊靠近了點,似乎只有感受到他的氣息,她才會安心。

「想好了麼?」禾折冷聲問道。

白仙癱軟在地上,像砧板上的魚,喉嚨裡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他哆嗦著,聲音有點顫抖:「是黑煞!」

「好,第二個,原因!」

白仙的臉扭曲著,搜腸刮肚地組織好語言,回答的速度明顯比上次快了:「黑煞沒有說原因,只是讓我把她困在鏡中界,也許是因為她身上有萬物晶石。」

「第三個,妖魂墓底下鎮壓了什麼東西?」

「……」

「不說?」禾折有抬腳,移到白仙的腰腹部,作勢就要踩。

「我說!」白仙嚇得趕緊叫了出來,那聲音都變調了,「是窮奇。」

「窮奇?」禾折放下了腳,低頭沉思,「為什麼要用妖仙的魂魄去鎮壓一頭上古凶獸呢?又為什麼要擺個掠魂陣來收集魂魄呢?」

「你的問題我都回答了,放我走吧!」白仙懇求道。

「不行,他的問題問完了,我還沒問呢!」謝長安踢踢他,輕佻地說。

「哎喲!」白仙已經無奈到極點,他心裡苦的不行,「神仙啊,你還有什麼問題啊!一起問了吧,太欺負人了!我好歹也是個地仙啊!」

「嘿嘿,我的問題不多,你回答我就行,不回答,照樣讓你魂飛魄散!」謝長安也不打算和白仙客氣。

「問吧!」白仙徹底放棄了抵抗。

「聽說鏡中界是柳仙的東西,你怎麼能用?」

「妖魂墓讓我們五仙的心意相通、能力相融,所以她的空間,我也能用。」

謝長安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你們鎮壓凶獸好好的,為什麼要跑出來?還吸人魂魄。」

「不是我們要出來的,是黑煞放我們出來的,讓我們在學校裡鬧一鬧。」

「是麼!」謝長安撓撓臉,「最後一個問題,柳仙在哪,我要找她!」

「那我就不知道了!」白仙使勁搖頭。

「你們不是心意相通、能力相融麼?那麼現在……」謝長安話音未落,整個人就騰空躍起,剛才站的地面直接砸開一個大坑。

他輕飄飄落在禾折身邊,吐出一句,「現在就一定都趕來了!」

「救我!」白仙感受到同伴的氣息,叫嚷了起來。

可是沒人迴應他。

蘇謹言一抬頭,看見橋洞對面站著四個人,路燈很亮,這幾個人的形容面貌都很清晰。

淺黃色衣裙的長髮男人,蘇謹言在天台上見過他,是黃仙,他抬著手,剛才對謝長安出手的,應該就是他。

剩下的三個人,一個穿著灰色長袍,身形瘦小,整張臉用面罩扣著,只有眼睛露出精光,像黑夜中覓食的老鼠,蘇謹言猜測他是灰仙,也就是老鼠。

一個身穿白色水袖仙裙,肩膀兩邊墜著兩條白色狐尾毛,長相狐媚,一雙閃著綠光的桃花眼無比勾人,長髮盤在腦後,用白色緞帶纏繞著,子啊黑夜中飄飛著,十分好看,蘇謹言猜她是狐仙。

最後一個穿著青色透明長裙,酮體若隱若現,很是誘人,胸前裹著一個深綠色的繡花肚兜,頭髮高高紮起,留下幾縷鬢髮飄飛在臉頰邊,一雙眼睛高高吊起,眼尾一點紅暈,和漂亮的遠山眉交相輝映,不用說,蘇謹言都知道這是柳仙,也就是芙靈婆婆的仇家。

蘇謹言感覺胸前的玉佩有些涼,她知道一定是芙靈婆婆在生氣。

果然,芙靈的暴脾氣還是沒有壓制住,她從玉佩中飄了出來,指著青色衣衫的柳仙說,氣急敗壞地說:「小賤人,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柳仙見到芙靈也是大吃一驚,整個人晃了一下,但是隨後,她穩定心神,妖氣十足地說:「芙靈老妖婆,你居然出來了,還真是沒想到,你不說話,我都認不出來你,嘖嘖嘖!」

芙靈無視她的挑釁,只是挑眉一笑,:「沒想到的事情多了!」

柳仙倒也是卷著袖子,捂脣輕笑:「怎麼,你還想和我打?」

「打你,還需要我出手麼?」芙靈給謝長安使了個眼色,謝長安一點頭,吸了吸鼻子,提了下褲子,對著面前四個人勾勾手:「給你們個機會,一個個上,還是一起上?」

對面四個妖仙一聽,一齊出手,朝著謝長安襲了過來。

芙靈見狀,帶著蘇謹言後退,雖然她沒了法力,但是功夫還在,很快,就退到了五米開外。

謝長安倒是悠閒地退著步子,湊到禾折邊上,說:「好女婿,搭把手唄?」

禾折這次沒有拒絕,翻手祭出長槍,長槍在他手中震動,他一弓身子,迎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