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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怒火

「夏初陽?真巧呀,怎麼在這裡碰到了?」黎夏今天的性子本就早已磨光,現在又來了這麼一個不速之客,令她難堪,但無奈只能陪著笑臉上前問候著。

「你讓開,我要和那個女人說說話。」夏初陽的眼神堅毅,有些絲毫不肯抗拒的力量,「嗯?你在這裡幹啥呢!」黎夏皺著眉頭問著。

「見客戶,談工作,也正好要我看到了這些天應該看到的人。」每句話一字一頓說的極為清楚,黎夏被夏初陽堅挺的手臂拉到一邊。

夏初陽慢慢靠近傅母桌邊,直勾勾的看著此時正悠閒品茶的傅母,「你,為什麼要打我妹妹?」

「嗯?你妹妹?」傅母很是悠閒的用勺子攪拌著杯中的咖啡,「夏末?夏初陽,你也不好好看看你妹妹是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意思?」此時也已經感受到夏初陽的怒火,黎夏連忙上前勸和著,自己的處境在這裡實在難堪,「唉呀,大家有話好好商量,何必這樣針鋒相對呢!」

「黎夏,別急,他夏初陽還能惹出什麼么蛾子?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誰還能毀了我的好心情!」傅母話音剛落,夏初陽的聲音便起。

「黎夏,你閉嘴,我要看看這位伯母究竟想怎麼解釋這件事情。」夏初陽橫出手臂擋在空中,阻止黎夏前進的道路,接著對傅母說道:「你接著說,我洗耳恭聽。」

「你妹妹那是活該,我能怎麼辦?只能就事論事。」傅母放下手中的杯子,一副津津樂道的模樣看著此時甚有怒氣的夏初陽,臉上不帶絲毫畏懼。

「你也不去問問你妹妹都做了些什麼事情?是不是打的情有可原?再說,夏末都已經是我們傅家的人了,我們怎麼樣她跟你又有什麼關係?瞎摻和!」傅欣雨也在一旁怪聲怪調的說著。

夏初陽聽到這話,心裡豈能如願:「我妹妹還沒有嫁到你們傅家,憑什麼現在就開始受著你們傅家的責罵?」

「那你也可以給你妹妹說說,別到我傅家來,這樣不要臉的女人我們傅家還不想要!叫她去勾引別人家的男人也給我們剩下了不少事情!」傅母也甚是憤怒,早已經沒有了方才的從容不迫,眉頭緊皺,瞳孔裡散發著怒氣。

「不要臉?你說誰不要臉?」夏初陽顯然已被震怒,步步逼向傅母與傅欣雨。

「當然是說你妹妹夏末,你看看她都幹了些什麼事情,我媽打她罵她又怎麼了?」傅欣雨站起衝著夏初陽說著,字字句句都在挑戰著夏初陽的耐心。

「不要臉的是你的母親!」夏初陽一聲怒吼,驚動了咖啡廳,也要傅母顏面何存?

「你看看你媽,身著華貴,人在頂層,卻是人模狗樣,隨意認人。」夏初陽似乎已經被憤怒燒灼了瞳孔,「傅欣雨,你看看你母親,都什麼樣子!」

「譁!」

傅母在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將氣憤全然埋在咖啡之中,灑向夏初陽,「你也和你妹妹一般,不要臉,說出這種話,你們夏家人都這般不要臉!」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傅母臉上,除了夏初陽,其他人算是驚訝的神情,看向此時的夏初陽,髮梢處尚且還滴落著水滴。

「嗒……嗒……嗒……」最終滴落在桌面上,慢慢暈開……

夏初陽低頭看著此時紅了半個臉頰了傅母,心中並無絲毫快感,仍舊覺得恥辱。

「你幹什麼?」傅欣雨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推著夏初陽,卻被他那挺立的胸膛頂回,並反倒被夏初陽束縛了雙手,夏初陽低下眉眼死死看著傅欣雨:「我們夏家人究竟怎麼樣不是靠著別人怎麼說出來的,而是我們做出來的,你們評論不夠格。」

憤怒在敲打著大鳴哀鍾,怒火隨即等待著爆發,只是它在等待著時機,如同海中波濤,期待著狂風,將它掀起,去毀滅……

傅母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瞪大了眼睛看著夏初陽,被打的那一刻頭暈目眩,眼冒金星,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

「你簡直是混蛋!連女人都要打,果然夏家沒一個好東西,不僅是夏末,就連你也是這樣沒家教,什麼人教出什麼樣的兒女,我算是見識到了。好在夏末還沒進門,要不然進了門整天虐待我這個婆婆。」傅母尖聲說道。

黎夏過去扶著傅母,臉上劃過一絲惱怒,對著夏初陽說道:「你怎麼能打人呢?還是不是男人?」

夏初陽冷笑道:「她潑我了一身的咖啡是幾個意思?」

他今天的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裁剪十分得體,襯的整個人更加英俊灑脫,挺拔偉岸。況且這身衣服還是找人定製的,幾十萬的衣服被一杯毀了,打傅母算是輕的了。

咖啡廳裡的人齊刷刷朝她們看去,議論紛紛。

「我看那個破咖啡的女人也是不對,一開始就是她惹事,別人打她也是理所應當的。」

「男人不能這樣吧,打人不打臉,打的還是女人,要是我以後肯定不找這樣的人當老公,整天家暴。」

「嘖嘖嘖,一出門就撞上了這樣的事情,我就當個喝茶群眾,看戲好了。」

「看那個女人打扮,應該也是個貴婦吧,作出這樣的事情,我看是她沒教養才對。」

這些話語,一字不漏地入了傅母的耳朵裡,她的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看上去好笑極了,就像個跳樑小醜,專門讓人看笑話的。而夏初陽,卻依舊站在那,彷彿沒聽到這些話似的,面冷如霜,可那雙眸子裡卻透露出令人不得不畏懼的光芒。

而整個咖啡廳的氣氛,都彷彿被冰凍住了一般,冷颼颼的。

「誰讓你說話這麼放肆了?」傅母怒聲喝道。

夏初陽冷聲道:「我只是幫我妹妹討回公道,我的眼裡可容不得那些阿貓阿狗來咬我的妹妹。」

聽見他說話,所有人都彷彿掉進了冰窯子裡,凍得難受。

他說誰是阿貓阿狗了?傅母可聽不了他的冷嘲熱諷,於是惡狠狠的道:「你才是阿貓阿狗呢!」

「對號入座。」頓了頓,他再次看向傅母,眼裡帶有幾分威脅的意味,他說:「要是你以後再這樣說話,罵夏末以及我夏家,被聽到的話,就有你好果子吃的了!」

說完,他就快步地走出了咖啡廳,可知他是一刻也不想和那些人多待。

黎夏看著傅母的臉,五個手指印,赫然顯示出來,她憂心的道:「伯母啊,你臉要是毀容可怎麼辦啊?我看這事不容小覷,他剛剛下手那麼重,我覺得很有必要去醫院看一下,萬一毀容了呢。」

傅母揉了揉自己的臉,從包裡掏出了一面鏡子,看到自己的臉是,一時尖叫起來,怎麼會這麼嚴重!

咖啡廳裡的人再次看向傅母,有的人譏諷道:神經病,自作自受,至於這麼驚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