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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刺客行凶

司徒雯珺低頭看了溫如月一眼,不屑的甩甩衣袖,踹開門走了出去,等司徒雯珺走後,溫如月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吃痛的趴在地上,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更是下定了決心,她一定要留在宮裡,要好好的生活,活給司徒雯珺看。

司徒雯珺回到自己的寢宮裡,雲兒正在等候她,不知為何,今天他的情緒異常的低落,看到雲兒也提不起一點的興趣,簡單的敷衍了幾句,就自己回屋去了。

回到屋裡,腦海裡都是溫如月的身影,他越想越煩,心裡想著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妖女。

溫如月在寢宮的地上坐了好久,翠翠受傷了,她現在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環顧四周空落落的,看起來是那麼的淒涼。

坐了很久,溫如月才好了一些,她慢慢的爬起來,躺到了穿上,迷迷糊糊的竟然睡著了,再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溫如月覺得心裡莫名的悶得慌,索性就出門走走,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八皇子的祕密基地,溫如月看到這個地方,突然覺得很心安。

走進祕密基地,溫如月坐到了草地上,微風緩緩的吹過,溫如月感受到了一絲的輕鬆。

「皇嫂怎麼有空來這裡?」八皇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溫如月沒有回頭,小聲的回答道:「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這個地方。」

雖然沒有回頭,細心的八皇子還是發現了溫如月的不適,他看到溫如月的後頸上隱隱約約有一道勒痕,他不放心的走到她的面前,才發現前面的痕跡更重。

原本抬著頭的溫如月見八皇子走過去,慌張的低下了頭,試圖掩蓋住自己脖子上的傷痕,可越是這樣,八皇子就越懷疑。

他不放心的蹲下去,看著溫如月問道:「皇嫂,你脖子怎麼回事?」

「沒事。」溫如月淡淡的回答道,把頭埋在大腿上,不敢去看八皇子。

「皇嫂,你要是遇到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幫助你的。」八皇子擔心的坐到溫如月的身邊,關切的說道,伸出手想要摸摸溫如月的頭髮,快要碰到溫如月的時候,他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溫如月沒有看見他的動作,依舊埋著頭,小聲的對他說:「我真沒事,你不要問了好不好?」她的聲音裡帶著乞求,讓八皇子聽起來更加的心疼。

他沒有再過多的追問,起身走進了木屋裡,一會功夫就走了出來。

他輕輕拍拍溫如月的後背,柔聲的對她說:「皇嫂,我幫你塗些藥吧,不然發炎了會留傷疤的。」

「謝謝你。」溫如月沒有拒絕,乖乖的抬起了脖子,八皇子拿出藥水,倒入自己的手掌的棉紗中,輕輕的敷到了溫如月的脖子上。

原本火辣辣的脖子終於感受到一絲的清涼,卻也伴隨著刺痛,溫如月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脖子。

八皇子眼疾手快的用另一隻手掌拖住了溫如月的頭,溫柔的安撫她道:「再忍一會,塗上就好了。」

溫如月無處躲避,努力忍住疼痛,等著八皇子給自己塗好了藥水,藥水塗上過了一會,刺痛就不那麼嚴重了。

「現在好多了吧?」八皇子把木箱放進屋子裡,走出來關切的問道。

「好多了。」溫如月微微一笑道,抬頭看向了天空。

八皇子坐到她的身邊,張了張嘴,想想還是作罷了,他有很多話想要問她,卻不知要如何開口。

聽宮裡的人都在傳,溫如月失寵了,他一開始還不相信,今天看來是真的了。

猶豫了很久,他才開口問道:「你這些日子還好嗎?」問完他就後悔了,他害怕又揭開了溫如月的傷疤,於是,他既緊張又害怕的期待著溫如月的回答,甚至想好了安慰溫如月的話。

誰知溫如月不哀反笑,輕聲道:「挺好的。」

三個字,她說的那麼輕鬆,八皇子卻聽了心像被利劍刺了一樣的疼,她越是雲淡風輕,他就越覺得她惹人心疼。

「皇嫂,你…」

「別說了,我就想在這裡靜靜的待一會。」溫如月打斷了八皇子,她不敢再讓他問下去了,她已經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

「好,哪我吹笛子給你聽。」八皇子理解溫如月,沒有再過多的追問,回屋取出了自己的笛子,吹響了一曲輕鬆的曲調,聽的溫如月心裡很舒服。

在祕密基地一直坐到晚上,溫如月才起身決定回宮,八皇子看時間太晚了,害怕溫如月一個人會不安全,所以決定送她回宮。

溫如月沒有拒絕,和八皇子一起走出了祕密基地,兩個人靜靜的走到皇宮的路上,誰都沒有說話,八皇子跟在溫如月的後面,看著她消瘦的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甚至想走上前摟住她纖細的腰,但是他不能。

兩人快走到溫如月皇宮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了溫如月的身邊,沒等兩個人反應,司徒雯珺一把拽住了溫如月的胳膊,對著她冷嘲熱諷道:「皇妃還真是寂寞,本王不幸寵你,你就自己找男人。」

「皇兄,你誤會了,我和皇嫂…」八皇子害怕司徒雯珺會難為溫如月,緊忙替她解釋,可話沒說一半,就被司徒雯珺給打斷了。

他盯著八皇子,威嚴道:「閉嘴,本王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疼。」說罷,粗暴的扯著溫如月的胳膊轉身就走,溫如月被迫拖著疲憊的腳步,一路小跑的跟著他走起來。

「司徒雯珺,你放開我,你有病啊?」溫如月生氣的不斷的拍打著司徒雯珺的胳膊,大聲的吼道。

司徒雯珺聽罷,猛然停下自己的腳步,溫如月來不及反應,一頭栽到了司徒雯珺的身上,司徒雯珺不假思索的推開了她。

溫如月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司徒雯珺居高臨下的看著溫如月,惡狠狠的威脅她說:「皇妃是今天受到的懲罰還不夠嗎?」

「司徒雯珺,你有病吧,你幹嘛揪著我不放,你招你惹你了?」溫如月再也忍不住了,這要是在現代,她都該動手了。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司徒雯珺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我做什麼了?我告訴你,我什麼都沒有做,反而是你,只從南疆回來以後,就得寸進尺,暴躁無比,還是要做皇上的人呢,就你這樣的人,國家交到你的手裡也得亡國。」溫如月無所畏懼的對著司徒雯珺大吼道,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來。

司徒雯珺被她的反應震驚了,他揪住溫如月的衣領,盯著她一字一句的問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呢?」

「我知道。」溫如月瞪著司徒雯珺,無所畏懼的答道,眼睛裡還含著淚水。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司徒雯珺被溫如月氣的渾身發抖,眼球突出的威脅道。

「你不是從南疆回來以後就想弄死我嗎?可是你不能啊,司徒雯珺,你弄不死我。」溫如月咬著牙恨恨的說道,看著司徒雯珺,紅了眼眶。

「我弄不死你,我也會折磨死你。」司徒雯珺伏到溫如月的耳邊,陰沉的說道,一把推開溫如月,邁開雙腿走開了。

「我等著你。」溫如月不卑不亢的在司徒雯珺後面說道,自己艱難的爬了起來。

就在他要轉身回自己寢宮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竄了出來,略過溫如月,手裡拿著劍衝向了司徒雯珺,溫如月馬上反應過來,拼勁全力跑向司徒雯珺,推開司徒雯珺,張開雙臂擋在了司徒雯珺的面前。

利劍不偏不倚的刺入了溫如月的身上,司徒雯珺馬上反應過來,拔劍和那抹黑影扭打了起來,黑影見打不過司徒雯珺,拿出煙霧彈,跑開了。

司徒雯珺收起利劍,走到了溫如月的身邊,一把抱起了溫如月,疾步跑了起來,跑到寢宮裡,他大呼著宣御醫,把溫如月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溫如月躺在床榻上,胸口特別的疼,她被司徒雯珺放下,順勢抓住了司徒雯珺的胳膊,聲音虛弱的說:「不要走。」

司徒雯珺聽到溫如月的話,心裡突然緊縮一下,緩緩的蹲到了床榻邊,柔聲的說:「我不走,御醫馬上就來。」

「雯珺,不要走,不要走。」溫如月緊緊的抓住司徒雯珺的手,怎麼也不放開,現在她已經疼的眩暈了,但是剛剛司徒雯珺的聲音讓她感覺到那麼的熟悉。

「我不走,不走。」司徒雯珺小聲的安撫著溫如月,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會在這個時刻挺身而出,他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司徒雯珺看著溫如月,喃喃低語的問道。

「雯珺雯珺。」溫如月現在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疼痛從胸口傳遍全身,她漸漸的失去了意識,只是機械的呼喊著司徒雯珺的名字。

在生死麵前,他好像總能給她安全感,當自己受到危險的時候,她先想起來的還是溫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