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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恭迎太子回宮

回到住處的白千墨同樣也舒服,明明已經快要到手的皇位,就這樣白白拱手讓出去了,他實在不甘心,同時心裡恨透了救回白千葉的溫如月。

他要讓她為此付出代價,想到這裡,他把貼身侍衛叫進屋子,悄聲吩咐了幾句話,侍衛聽罷,走出房間,消失在了夜色中。

溫如月在麗春院站了許久才離開,也沒有找尋見司徒雯珺,便失落的回家去了。

回到家,麗麗就告訴她司徒雯珺回來了,滿身的酒氣,讓溫如月去看看怎麼回事。

溫如月聽罷,緊忙走去了司徒雯珺的房間,推開門酒氣撲鼻,看樣子是喝了不少的酒,溫如月走進去,司徒雯珺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

她幫他脫掉鞋子,蓋好被子,坐在了他的床邊,靜靜的看著他,就像在山洞裡的時候一樣,她整日都得看一會昏迷的他,思考著他什麼時候醒來。

而現在她思考的是:司徒雯珺還能在這個家裡待多長的時間。

如若他離開了,孩子們一定很傷心吧,畢竟現在他們那麼依賴他。

溫如月在司徒雯珺的床邊坐了許久才離開,一夜沒怎麼閤眼,到快天明的時候才有了點睏意,溫如月也沒掙扎著起床,便又睡去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溫如月被小兒子叫醒了:「娘親,你快去看看,家裡來了好多人。」小兒子既緊張又興奮的拉著溫如月的胳膊說道,溫如月馬上醒過來,感覺不好,緊忙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院子裡,圍了一圈的士兵,齊刷刷的跪在哪裡,他們中間是司徒雯珺和四阿哥。

夙星落站在一旁,看到溫如月出來,彷彿看到了救星一樣,邁著小碎步跑到她的身邊,小聲的對她說:「你在家裡可太好了。」

「發生了什麼?」溫如月疑惑的問道,眼神不自覺的看向了司徒雯珺。

「四阿哥要請太子回宮,太子不從,兩個人正僵持不下呢!你趕緊去勸勸司徒雯珺,讓他回宮去罷。」夙星落輕聲細語的說道。

溫如月無所謂的看了他一眼,語氣堅定道:「我不去。」

「月兒,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但是你要懂得審時度勢,司徒雯珺就是太子,他必須要回宮,這是你們必須要面對的。」

夙星落看著現在還在倔強堅持的溫如月,滿是心疼。

他怎麼會不知道溫如月對司徒雯珺的感情,他也不願意這樣跟著四阿哥來家裡請人,但是,這些都不是他們可以決定了。

他們其實都明白,司徒雯珺就是屬於宮裡的,只是溫如月不願意承認罷了。

「是不是太子我說了不算,雯珺的事情,他自己會做主的。」溫如月冷臉說道,不再理會夙星落,走向門口坐在了凳子上,擺出一副看戲的樣子。

院子中央,白千墨和司徒雯珺還在僵持。

「皇兄,還請您跟我回宮。」白千墨不知這是第幾次抱拳行禮請求了,再旁人看來,他真的很尊敬這個哥哥,其實不然,他心裡再打什麼算盤,誰看得清呢。

反正在觀眾席的溫如月覺得這個男人絕非簡單之人,請司徒雯珺回宮也不是真心實意。

「我說過了,我不是什麼太子,你們認錯人了。」司徒雯珺不耐煩的說道,側頭看向了溫如月,溫如月託著下巴,看著司徒雯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司徒雯珺原本嚴肅的面容也舒緩了很多。

「皇兄,我不知道您這些天經歷了什麼,但是父皇很是思念皇兄,在皇兄失蹤的這段日子裡,父皇每日都在念叨您,還請您跟臣弟回京面聖,父皇見到你定會無比開心。」四阿哥開始打感情牌。

司徒雯珺沒有半分的動容,他黑著臉,決絕的說:「我說過了,我不是什麼太子。」

「皇兄,您不要在任性了。」四阿哥往前一步,看著司徒雯珺,認真的說道。

「好,你說我是太子是嗎?」司徒雯珺突然提高音調問道。

「正是。」四阿哥恭敬的回答說。

「那我現在命令你們離開,永遠不要再來打擾我。」司徒雯珺厲聲道。

「皇兄!」四阿哥不甘心的喊了一聲。

「這是命令。」司徒雯珺低沉著聲音,不威自怒。

白千墨無奈揮揮手,示意所有的官兵隨他離開了溫如月家的院子,夙星落無奈的看看溫如月,也隨著走了出去。

「可以啊,挺有太子的模樣。」溫如月站起來,拍拍司徒雯珺的肩膀,故意開玩笑的說道。

「不好笑。」司徒雯珺冷冷的說道,坐回了溫如月原本坐的凳子上,靠在牆上,悠閒的閉上了眼睛。

溫如月不屑的努努鼻子,坐到了他的旁邊,故意撞了司徒雯珺一下,司徒雯珺沒有反應,她又撞了一下,司徒雯珺才睜開眼睛轉過頭看她,她接著衝著司徒雯珺咧開嘴笑了。

司徒雯珺看著她,無奈的揚起嘴角,眼神裡帶著溺寵。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對方,笑到無法自拔,站在視窗的蘇大爺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搖頭,走進了房間裡,蘇大娘緊接著跟了進去。

兩個老人謹慎的關好門,走到櫃子前,取出一個包裹,再次拿出了那塊牌位。

「老頭子,這件事情你怎麼看?」蘇大娘小聲的詢問蘇大爺道。

「是我的失誤,剛見到他的時候,我就覺得眼熟,沒深思罷了,也沒曾想是太子。」蘇大爺語氣裡帶著自責,恭敬的把牌位放到了桌子上。

「小時候見過罷了,那能記得那麼清楚,別太自責,我現在就是擔心月兒,她不會受什麼牽連吧?」蘇大娘一邊寬慰蘇大爺,一邊擔心的問道。

「免不了一場災難,月兒這次凶多吉少。」蘇大爺無奈的答道,深邃的眼眸裡夾雜著一些渾濁。

「哎,月兒這個孩子也是多災多難,我們要幫助她呀,老頭子,不能再讓月兒受為難了,不然對不起丞相。」蘇大娘著急的抓住蘇大爺的衣袖,語氣急迫。

「現在能救月兒的只有司徒雯珺了,只希望幾日以後,他心思還能如此堅決。」蘇大爺面對這樣的情況,沒有一點辦法。

還沒有確定溫如月的身份,他們不敢妄自行動,他們害怕自己的衝動會害了溫如月一個家,況且,溫如月現在就挺好的,他們不想讓她記起或者瞭解以往的那些痛苦。

她不是孤兒,她有父母,他父親是當朝宰相,只是在五歲的時候,她就被歹毒之人偷走,下落不明。

丞相征戰沙場,臨死前的願望就是讓蘇大爺找到自己的女兒,蘇大爺是丞相最信任的侍衛。

為此,他死裡逃生,苟活於世,帶著蘇大娘奔波各地,只為了尋見小公主,幾年前來到這個村子裡的時候,在棚子裡避雨的時候,看到了匆匆跑過的溫如月。

僅僅一面,蘇大爺就覺得這女子看起來如此熟悉,於是,兩個人在當地住下來,靠種些草藥養活自己,並且悄悄的打探溫如月。

他們得知她是尤家的童養媳,從小被賣到婆家,已經有二十幾年了,後來又見過溫如月幾次,那個神態模樣,和小公主太像了。

蘇大娘是溫如月娘親的奶娘,把溫如月從小看到五歲,她的模樣,她永遠不會忘記。

於是,兩個人在這裡住下來,卻無法與溫如月交流,那日,溫如月夫君喪命,溫如月被趕出尤家,在尤家門口跪了一夜,兩個老人心疼極了。

再也坐不住了,兩個老人想去救出溫如月,誰知出門就看見了在棚子裡躲雪的溫如月,二老大喜,收留了他們一家。

然後一直和她們生活到現在,這些時日,老兩口沒少交流,都忍不住感嘆真的很感謝溫如月可以成長的那麼好。

現在的溫如月,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頗有宰相當年的風采,二老本來還幻想,以現在溫如月的能力,即使他們離開,她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可誰曾想,在這關頭,出了這檔子事,隨手撿回來的男子,竟會是當朝太子。

蘇大爺想,這個太子確實是失憶了,不然怎麼會不記得溫如月了呢?

他們小時候還一起玩耍哩!

「老頭子,我們現在要怎麼辦?月兒不能出事啊!」蘇大娘緊張的詢問司徒雯珺道,擔心的看向了窗外的溫如月,正和司徒雯珺打鬧哩。

蘇大爺也隨著蘇大娘看去,看著兩個都丟失了記憶的孩子嬉鬧著,和小時候的模樣一般,真開心。

「無恙,現在雯珺還在這裡,他們一時半會不敢月兒下手,月兒現在還算安全,至於以後,我自有打算,我不會讓月兒受到傷害的。」蘇大爺看著溫如月,眼神裡透露著堅毅。

「老頭子,不管怎麼,我都隨著你。」蘇大娘抓緊蘇大爺的手,語氣堅定的說道。

「辛苦你了,進了我們蘇家以後,還沒過過安生的日子呢。」蘇大爺心疼的對蘇大娘說道,語氣裡夾雜著愧疚。

「現在的日子就很安生的,你看月兒多孝順了。」蘇大娘滿足的說道,又看向了窗外的溫如月,她是打心底喜歡這個孩子哩!